柳云舒刚被关进天牢,正常是不会知道自家那些夫郎们都干了什么。
但外边的狱卒们里有女帝的心腹,自然会把外边的消息传给柳云舒。
于是柳云舒就知道了她的那些夫郎们表演的成果了,别人都算中规中矩,柳云舒也能想得到。
只有周听年,她没想到自己都让晚晚告诉他们实情了,周听年还是能做出怀着孕当街纵马的事情来。
“国公好福气,家里的夫郎一听说您有事,各个都急的不行,四处想办法。”狱卒羡慕的说。
俗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狱卒见惯了家里女君下狱之后,夫郎们和离断亲的,偷偷卷了细软逃走的,像柳云舒这种出事后,每一个夫郎都尽自己最大努力想办法救妻主的可真是太罕见了。
有一两个夫郎这么做的不少见,但每一个夫郎都选择回家求援的,真的是少见!
“家里的夫郎们都是柔弱的性子,要是他们来,还望狱卒大姐,多照顾两分。”柳云舒微微拱手。
“国公大人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狱卒连忙说。
开玩笑别说她是陛下心腹,知道这国公被关不了多久,就算不知道,国公府的主君哪一个身份是简单的?皇子,郡王,将军,神医,财神,就算最不起眼的那个还是苏大人的亲弟弟呢。
这些人哪一个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果然这边话还没说两句,外边传来消息,三殿下和安郡王来探监了。
狱卒对着柳云舒挑挑眉,满是调侃的说,“果然传不虚,国公大人与几位夫郎妻夫情深,您这昨天刚进来,他们今天就来探监了。”
“没办法,他们性子都太软了,我不在家,家里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柳云舒笑着回道。
狱卒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看萧枫晚他们进来,自觉的退了出去。
“云舒,你没事吧?”
“姐姐,你没事吧?”
表兄弟俩同时问。
“没事,挺好的,不是跟你们说过了?不用担心。”
萧枫晚和萧枫眠对视一眼,虽然知道这只是演戏,但眼中依然满是担忧。
“姐姐,你在这儿受苦了,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萧枫眠紧握着拳头,故意大声说道。
萧枫晚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云舒,我们已经让家里人都行动起来了,一定能还你清白。等明天我和眠眠再去找母皇!”
“好了,你们老实在家待着吧,尤其是眠眠,怀着孩子不要乱跑,我不在你身边照顾好自己。”柳云舒温柔的叮嘱。
幸好师兄在家,不然她是真的不放心家里那两个孕夫。
“我们知道,你在这里可有人欺负你?”萧枫晚问。
之所以第一天是他和眠眠来就是打的以势压人的主意,不管有没有柳云舒,他们皇室的身份不会变,要是有人借机想对柳云舒不利,他们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压人。
“没有,我一切都好,你们安心。”柳云舒笑着安慰他俩,对于他们两个第一天来的原因,她也心里有谱,果然她的夫郎吗,没有白疼。
“姐姐,我们给你带来了午膳,你先吃饭吧。”萧枫眠说完,白鹤就把一个五层的食盒拎了过来。
柳云舒一看这食盒,都差点笑了,五层食盒,四凉二热六道菜加两样点心,要不是白鹤习武,这食盒他拎的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