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看着乖乖道歉的人,拉着周听年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听年,你以为我在气什么?我说过没什么事比你们更重要,我知道你是想帮我把戏演的真一点,可是就算戏演的再真,就算这一次最后母皇把所有心思不纯的人都杀了,谁又能保证引进的官员就都是好的?”
“戏演砸了又怎么样,不过是多费点功夫,再找他们错处罢了,找不到我偷偷把人杀了也不是不行,还值当你冒险?”
“妻主……”周听年小声嗫嚅,咬着下唇,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梦鱼也是,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也看出来了我真的没事,你们也别胡来,任何时候你们本身安全重于一切,知道吗?”柳云舒认真的叮嘱。
“所以你在天牢写话本,就是为了安我们的心是吗?”谢梦鱼小声问。
“对啊,我知道晚晚和眠眠的话你们可能不能完全信,但他们说的是真的。”柳云舒看他俩还想说什么,于是补充,“我知道你们也不是想怀疑他们,只是你们更担心我而已。”
“嗯。”周听年点头,他和晚晚私交甚好,要不是柳云舒这件事关系着她的生命安危,周听年也不能怀疑萧枫晚。
不是不信他,只是怕自己错信,害了自己妻主的性命。
“妻主你写的这话本我能拿出去卖吗?”谢梦鱼虽然还没看,但他认为自己妻主做什么都做的最好,写的话本肯定有意思,一定会爆火,只他们几个人看实在太亏了。
“可以,这些事你看着办。”柳云舒对自己写的话本还是很自信的,虽然狗血,但经典!
“好了,你们没事也早点回去,自己注意安全,我没事,别担心,回去你们告诉师兄和砚辞,我真的没事,让他俩别乱来!”柳云舒叮嘱。
师兄和砚辞,手里掌握着大量的江湖人脉,听年和梦鱼都不完全信晚晚和眠眠的话,更别说师兄和砚辞了,他俩要是闹起来,也是大麻烦。
本来朝堂江湖井水不犯河水,要是因为她这一场戏,出了问题那也挺麻烦的。
尤其是师兄虽然平常看起来不争不抢,温温柔柔,但一涉及到她的事,师兄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得把那俩也安抚好。
“我们是不是该让云哥哥他俩先来,我们俩明天再来。”谢梦鱼觉得他们有点失算了。
大家住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几个人都是什么性子,也大概都了解了。对于萧哥哥他们说的话,自己和周哥哥都不完全信,何况和妻主感情最好的云哥哥他们呢。
“没关系,一样的。”柳云舒笑笑说。
她相信在师兄他们没确定自己的是否真的在演戏前,短时间内不会轻举妄动。
周听年看柳云舒不吃了,把餐盘收进食盒,轻声问,“妻主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就行,家里人手不够,就去找浩渺宫的弟子。我不在家这些天,有人找你麻烦,能忍就忍别和他们一般见识,等我出去帮你报仇。”柳云舒知道周听年因为长相和常年在军营的原因,总会有不识好歹的多嘴多舌,之前有自己压着还好,现在自己进了天牢,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又找听年的麻烦。
“好。”周听年点点头,其实那些话他都不在意的,但妻主总怕他因为那些人难过,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所以他才会把妻主看的这么重要。
“行了,时间真不早了,回去吧。”柳云舒又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