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晏听掌柜的说有人买下他的玉佩,但要见见他,他以为是买家怀疑他的玉佩来路不正,所以要见见他的人,没想到上来之后发现买家竟然是个顶顶好看的年轻女君,他踯躅了一下,还是跟着掌柜的走上前去。
“这位是大名鼎鼎镇国公,国公瞧上了你的玉佩,想与你见上一面。”掌柜的笑着介绍。
肖晏忙行礼道,“见过国公,多谢国公买下我的玉佩,解我燃眉之急。”
柳云舒回过神来,微笑道,“不必多礼,我瞧这玉佩玉质通透,雕工上乘,便想买下。不知小郎君家中何事急需银子?”
肖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家中父亲生病,需大量银钱医治。我与父亲相依为命,只好拿出家传玉佩买银子给父亲治病。”
“你这玉佩按这材质而,要价不高,只是你确定这是你的吗?毕竟你这穿着,抱歉,我只是确定一下。”柳云舒说一般貌似发现自己好像在怀疑人家是小偷,于是连忙道歉。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受优待的,哪怕她无礼的怀疑,肖晏还是大方的原谅她,甚至心里给她找好理由,毕竟他这一身,实在简朴,拿出这么一个极品玉佩来卖,人家怀疑一下也正常。
“这玉佩不便宜,您有疑问也正常,但这的确是我的家传玉佩,曾经我肖家也是薄有家资的,不过随着家母重病,亲戚欺我家没有女嗣顶门立户,夺了我家大半家产,父亲又常年缠绵病榻,所以才沦落到变卖家产的地步,现在家里只剩这一个玉佩了……”肖晏垂着头说,尽量不让自己有胎记的一面让柳云舒看见。
柳云舒微微皱眉,心中对这肖晏的遭遇生出几分同情。
“既如此,这玉佩我买下,另外再给你一百两银子,就当是我帮你父亲治病。”柳云舒从怀中掏出银票递过去。
肖晏又惊又喜,忙不迭地行礼:“多谢国公大恩,肖晏无以为报,他日结草衔环也要报您大恩。”
柳云舒摆摆手,“不必谢,只是举手之劳。你且回去照顾父亲,若还有难处,可到国公府寻我。不过你姓萧,这不是国姓吗?难不成小公子家还是皇室宗亲吗?”
柳云舒装似随意的问问。
肖晏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的肖是小月肖,不是国姓。”
柳云舒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再追问,只是悄无声息的把一个监控设备放在肖晏身上。
“这样啊,是我误会了,你去忙吧。”柳云舒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我便先告退了。”肖晏虽然有些疑惑,镇国公为什么会觉得的他姓萧,还怀疑他是皇室宗亲,镇国公也不想想要他真是皇室宗亲,那些堪比蚂蝗的亲戚,怎么敢欺负他们孤儿寡父呢。
肖晏收下银票,再次感激行礼后便匆匆离去。柳云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面露沉思,这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回到国公府后,柳云舒将玉佩拿给萧枫晚看,并说了肖晏的事。
萧枫晚仔细端详玉佩,脸色微变,“这玉佩的纹路和工艺,是皇室特制,我也有个差不多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是属于谁的。”
柳云舒皱眉,听了萧枫晚的话,她心中对肖晏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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