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的圣子名头是靠自己的本事,实打实赢来的,想要找出下蛊的人,轻而易举,只见他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竹筒,一只红棕色的小虫子,在噬心蛊四周转了转就朝一个方向飞去。
柳云舒和蓝染跟着小虫子走。
“柳姐姐,你要是忙,不用陪我也行。”蓝染说道。
他刚才就随便一问,没想到柳云舒会真的跟着他来。
他又不是不知道,柳云舒身为国公身上的事情本就不少,更别说她的夫郎刚刚生了孩子,按照柳云舒的脾气,她应该回家陪夫郎的,结果现在却来陪自己。
“你没怎么出过南疆,不晓得人心险恶,我怕你遇到危险,我不好跟子川交代。”柳云舒说。
蓝染虽然来过一次京城,但是就待了那么两天,可以说他在京城是人生地不熟。
而京城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权贵云集,房顶上掉块瓦,都能砸到个三品官,蓝染的长相出众,万一被哪个纨绔看上了又是麻烦。
看得出来蓝染并不想惹麻烦,但这样他就会受委屈。
人是她请过来的
,自然有义务把人好好的送回去,怎么能让自己的恩人受委屈呢?
“柳姐姐我可不是娇滴滴的贵族公子,我是南疆圣子哦。”蓝染冲着柳云舒晃了晃小拳头。
晃得细白腕上的银镯一阵脆响。
“我知道你有本事,但对那些纨绔的纠缠很麻烦的。你是我请来的客人,我当然要照顾好你。”柳云舒笑着说。
“那就多谢柳姐姐了。”蓝染笑嘻嘻的说。
“不用客气。”柳云舒笑着说。
两人说着话,跟着蓝染放出的虫子走到一个小院门前。
看小虫子飞进去,两人对视一眼,运起轻功,飞身上了房顶。
“我们赶紧走吧,被族人知道我们私自给朝廷命官下蛊,我们就死定了。”屋内传来一道慌张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却满不在乎道:“怕什么,做都做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再说了我们族内蛊术神奇,岂是凤朝这些大夫能看出来的?”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还是赶紧走的好。”第一个声音又说。
“你就是胆子太小,等过两天苏府传来讯息,我们再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懂不懂?”第二个声音依旧满不在乎。
“我要是知道,当初那人让我们给朝廷命官下蛊,我们就不该接的。”
“哎呀,行了行了,别再说了,不然你现在去解蛊,你看看他们是感激你,还是直接宰了你。做都做了还前怕狼后怕虎的。你要实在还怕,我们就拿着银子远走高飞,以后不用蛊术,不回南疆不就好了,天地之大,我们尽可去的。”
“恐怕你们哪也去不了了。”蓝染直接跳下来说。
“圣,圣子大人!”两人很明显是认识蓝染的,见到他,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求饶。
蓝染却一脸严肃,“你们坏了族规,必须受罚。”
话刚说完,他便指尖一弹,黑色的蛊虫落到他们身上,废掉了他们的用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