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东家,那可是神医,开医馆坐堂那都是家主允许的。”掌柜的骄傲的说。
“真是太了不起了。”女君听掌柜的这么说,立刻夸赞道。
“过奖了。”云沐尘淡淡的说,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来自南疆,所以人格外热情,但他真的觉得这个女君有点过于自来熟了。
他并不喜欢和人过分亲近,除了他的宝贝师妹。
女君也不在意,而是转头和旁边的掌柜说,“掌柜的,我从山上采的草药来你家卖可以吗?”
“可以啊,只要药材品相好,我们求之不得呢。”掌柜的笑着说。
“那可太好了,我这初到京城,带的银钱不多,现在能来这卖药材可真是太好了。”
“女君怎么称呼,以后来的多了,给你订最高价。”掌柜的笑眯眯的把银票递给那人。
“我叫阿依朵,我还会再来的,再会了。”阿依朵眼神在云沐尘身上顿了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收起银票转身离开。
“这个人有点奇怪啊,身上丁零当啷的戴那么多银饰,随便卖一件不就有钱了吗?干嘛还要去山上挖草药啊,欸,主子。”当归说着拍了一下云沐尘的衣服。
“怎么了?”云沐尘疑惑的看向当归。
“刚才好像看到有个小飞虫落到你身上了,我一过来飞走了。”当归挠了挠头。
“南疆人的银饰,很多都是祖传的,不能卖,意思就跟我们这边的人卖祖产一样。所以刚才那个女君才宁可上山挖草药,也不卖自己身上的银饰。”掌柜的解释。
“刚才那人,说她叫啥?阿依朵?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当归觉得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过。
“是不是和蓝公子定亲又勾搭程公子的那个人,也叫这个名字?”当归突然问道。
“阿依朵,在南疆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可能是重名了吧。”云沐尘想了想说道。
那个渣女远在千里之外的苗寨,又怎么会来京城呢。
“也是,阿依朵在南疆是不是就和我们的芳儿,莲儿之类的差不多?”当归笑道。
“不要嘲笑人家的名字,没礼貌。”云沐尘没好气的说一句,又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手中的药臼上。
“知道啦。”当归吐吐舌头。
第二天,阿依朵又来卖草药。
这次她带来的草药品质格外好,掌柜的满脸欢喜地给了她高价。
云沐尘在一旁看着,觉得这阿依朵倒真是个勤劳的姑娘。
第三天,阿依朵又背着一筐草药来了。
第四天依然是一背篓草药,品质依然很好,只不过这次阿依朵稍微狼狈了一点,衣服上带着尘土,脸上也有划痕。
云沐尘看她这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这么年轻的女君却这么勤劳,他在想要不要给她找个别的工作,上山采药挣得不错,遇到猛兽还很危险。
阿依朵对着云沐尘粲然一下,“没什么,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盒药膏拿去涂一下,脸上不要留下疤痕。”云沐尘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一小盒祛痕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