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萧枫眠,也是镇国公的侧君,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抓你了吧。”萧枫眠站在牢门外看着阿依朵,眼神无悲无喜无爱无恨。
好像只是随便问问,并不在意阿依朵的回答。
阿依朵听了萧枫眠自报家门就知道自己给云沐尘下蛊的事情暴露了。
“怎么你是来感谢我帮你解决一个竞争对手的吗?”阿依朵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她离开青木寨的时候,柳云舒还在等张子川回来,按时间推算柳云舒怎么也还有六七天才能到京城。
她原本的打算是直接拐走云沐尘,如果柳云舒不放手的话,自己就控制云沐尘直接刺伤柳云舒,然后自己趁乱离开。
她也知道,柳云舒是凤朝国公,不是她一个小小的青木寨少主能招惹的,所以想的是给柳云舒一个教训谁叫她那么嚣张的带走蓝染。
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让人知道是她算计了云沐尘。
可现在的情况是,柳云舒还没回京,但她的母蛊已经被毁了,人也被抓了。
只是来见她的并不是柳云舒而是她的一个侧夫,虽然外界都在传柳云舒对待后院众人向来一碗水端平,她的后院从来不存在什么龃龉,大家和平相处就和亲兄弟一样。
不是她不相信,这话说出去谁能相信?
身份地位都不一样,如果不争怎么会存在一碗水端平的可能?
皇子和商人身份天差地别,受到的待遇却一样,这不争能一样?
现在她算计了云沐尘,来的却是柳云舒另一个侧夫,所以看多了别人家后院的争风吃醋,口蜜腹剑,阿依朵第一反应是萧枫眠是来感谢她的。
“感谢你?!”萧枫眠听了这话,讽刺了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也不用,我只是看不惯柳云舒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阿依朵一副你不用太感激我的神态看的白鹤白鹭都愣住了。
不是,南疆人听不出好赖话吗?他们家郡王是想感谢她吗?她还真敢摆出一副:这都是小事,不用太感激的表情。
她就没打听打听郡王和云神医的关系吗?
“谢?既然你承认这件事真是你做的那我也就不用客气了。”萧枫眠冲身后挥挥手,“听说南疆蛊师手段诡异,先把她腿打折,省的用手段逃出去。”
“是!”隐在暗处的暗卫现身应是。
阿依朵看到暗卫的打扮,才意识到抓她的人可能就是萧枫眠。
“不,你不能这么做!”阿依朵惊恐的说。
“我当然能,你让姐姐不开心了,你该死,不过你放心,姐姐回来前,我肯定会让你活着的。”萧枫眠平静的吩咐道。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但也别让她好过,不是喜欢下蛊吗?白鹭,你的毒不是有很多需要看看效果吗?正好这有个现成的实验体,你就用她试。”萧枫眠语气依旧平静。
“啊?这是不是不太好?”白鹭心里有点打鼓,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南疆一个寨子的少寨主。他们这么动用私刑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