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成了摄政王,怎么忙的会变成晚晚他们俩?
“朝堂上的事,晚晚处理,和各家夫郎交际的事情给眠眠处理。”柳云舒跟周听年说了一下,以后家里的分工。
“也好,晚晚若不是皇子,对皇位他也是有一争之力的。”周听年和萧枫晚是多年好友,萧枫晚能力如何,没人比他更清楚。
“那以后家里的事,是不是也是由眠弟弟处理?”周听年问道。
“对,晚晚会跟眠眠交接的。这个不急,慢慢来,反正最开始,陛下也不会把很多事交到我这来。”柳云舒说道。
“嗯,反正家里人多。”周听年点点头。
反正他们家没人缺银子,尤其是有谢梦鱼帮忙打理银钱,主持中馈按照原来的惯例就好,并不太难。
只是以眠弟弟的性子,不知道和人打交道他能不能适应了,还是他说的那句话,反正家里人多,实在不行,就换一个人。
只不过除了晚晚,眠弟弟身份最高,以后出席各家宴会各家宴会,哪怕是以侧君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敢轻视他。毕竟他除了是摄政王的侧君,还是皇家玉牒上的安郡王。
“妻主,你看,那是不是谢弟弟?”周听年透过马车的帘子,正好看见在八珍阁买东西的谢梦鱼。
“是他,正好,把他带上一起回家。”柳云舒说着敲了敲车厢,红玉立刻把马车停住。
“你在这等着,我叫上梦鱼,咱们一起回去。”柳云舒对着周听年说道。
“好。”周听年点点头。
柳云舒跳下马车,走进八珍阁的大门。
“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给我打包好送到镇国公府。”谢梦鱼指着几样点心,对小二姐说道。
“好的。”小二姐点点头,手脚麻利的开始打包。
“买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回家?”柳云舒拍拍谢梦鱼的肩膀,声音含笑的问道。
“妻主?你怎么来了。”谢梦鱼转头看到柳云舒,疑惑的问。
“下朝了准备回家,正好看到你,要一起回去吗?”柳云舒又问一遍。
“好啊,好啊。阿嚏——”谢梦鱼刚点头说好,就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染了风寒了?”柳云舒说着拉起谢梦鱼的手腕,给他诊脉。
“自己发热不知道吗?怎么还出来?”柳云舒蹙着眉问道。
谢梦鱼委屈巴巴道,“我觉得没啥事,就出来了,顺便买点点心,很快就回去,没想到就被你发现啦。”
柳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怎么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走,跟我回府,让师兄给你瞧瞧。”
说完,柳云舒带着谢梦鱼上了马车。
周听年看到谢梦鱼脸色有些泛红,关切地问道,“谢弟弟,你这是怎么了?”
谢梦鱼吸了吸鼻子,“好像是被风吹着了,不碍事的。”
柳云舒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还说不碍事,都发热了。”
回到镇国公府,柳云舒立刻把云沐尘叫来。
云沐尘把完脉,笑着对柳云舒说,“怎么,现在这种小病,你自己都不拿主意了?”
“不,我是怕我开的药不够苦,梦鱼不长记性,下次还敢带着病出门。所以想请师兄开服药,里面多加半斤黄连,还不冲了药性。”柳云舒坏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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