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谢梦鱼一天,柳云舒回来后,算是每个夫郎都陪了一圈了。
早上从谢梦鱼那里起来的时候,她故意没把人叫醒,本就在生病的人,没必要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早上起来伺候她,他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
“家主?”轻看着还在睡得香甜谢梦鱼,觉得他自家主子可真是心大。
连主君早上都要起来伺候家主,怎么他家主子就不动呢?
“梦鱼病了,不用他起。”柳云舒说着,自己把配饰什么的收拾好。
“一会儿记得看着他把药吃了,我回来要问的。”柳云舒对着轻说道。
“奴晓得了。”轻恭顺的行礼。
交代完轻,柳云舒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天未亮就上早朝,这是什么反人类的作息?
不过还好,她有听年可以作伴。
今天的早朝依旧无聊,对柳云舒而唯一的好消息是江明珠终于自请外放,
柳云舒对此非常满意,没有她在,也就不会总有人提起听年的过去。
随着最后一声下朝,柳云舒施施然也跟着往外走。
“云舒留一下。”女帝看着柳云舒说。
“是。”柳云舒点点头,然后对着周听年说,“你先坐马车回去,不用管我。”
“
好。”
柳云舒跟着女帝来到御书房,不知道又叫她过来做什么。
“你知道今天叫你过来做什么吗?”女帝问道。
“不知道。”柳云舒想了想,自我感觉最近表现还挺好的,每天都按时上朝,也没和那些大人们讨论以理服人之类的。
没有什么事还值得女帝把她叫过来吧?
女帝看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都被气笑了,“今日早朝上商讨的事,你没听到吗?”
“早朝上的事?”柳云舒疑惑,她没注意啊,不是说不用她管吗?她神游天外来着。
“早朝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女帝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生气。
“没想什么啊。”不是没想什么,是什么都没想。
女帝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这人上朝的时候真的是两耳不闻朝上事,一心回家哄夫郎。
“就算你这摄政王不管事,以后由晚晚帮着批阅奏折,但你也得告诉他在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吧?”女帝舒了口气,说道。
“母皇,不然这样你看行不行,早朝由晚晚上,你就在我旁边给他放把椅子就行,省的我回去再转述,有什么遗漏,如果还是不行,我把摄政王换给他做您觉得怎么样?”柳云舒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好到爆。
这样的话等晚晚处理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她忘记告诉他的事情,也不用为难她听这丝毫不感兴趣的东西。
“……”女帝看着认真给她建议的柳云舒,心里再一次确认,这人是真的对权力一点欲望都没有。
“在朝堂上像什么样子,而且要是晚晚和你一起上朝,你就不怕外人笑你惧内吗?”女帝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