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理所应当的回答,“我觉得治国最好的办法就是掠夺他国资源,苦哈哈的想办法太难了,直接打过去以战养战,民生不用操心了,还能开疆扩土……”
柳云舒很兴奋的说,在她们那个世界她的祖国版图最大的时候,就是走的以战养战的方式,当年的铁骑踏破亚欧大陆,所过之处谁不臣服?
“……”萧枫晚明白为什么妻主说她不适合了,以战养战,短时间肯定是没问题,国势强大,版图肯定也会扩张的难以想象。
但人心是散的,国家扩张的快,散的也快,没有民心基础的国家,就像沙滩上的城堡,风一吹水一冲就倒了。
这也是驯化人心的重要性。
他不明白,妻主这个能说出文化入侵的人,在国策上会这么不考虑后果。
“妻主你不是知道驯化人心的重要性吗?为什么还会想着以战养战作为国策?”
“因为我看过很多史书,所以我可以提出一些见解,但我本身的对政治,对民生并不擅长,甚至政策怎么实行,也不在行。”
“说明白了,我现在就是可以纸上谈兵,但你要我去指挥作战,那八成是要输的。”
柳云舒自然是知道自己只是理论知识丰厚,真要让她实行,那恐怕就是灾难。
“所以,有事你们可以问我,我可以提建议,但具体怎么施行,能不能施行,还是得你们自己看着办。”
“好~我知道了。”萧枫晚无奈的说。
看来云舒是真的对怎么管理国家不太精通。
就像云舒说的那样,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不然瞎指挥只能是添乱。
听年哥哥也说,当年云舒去越国战场帮他时,对于作战计划什么的,她提出的意见并不多,只是问听年哥哥,如果她做到什么样子,将士们是不是能轻松拿下城池。
当然,最后云舒的战绩太亮眼,有她在机会作战几乎不需要什么计划,直接平推过去就行。
两人吃完饭,亲昵的靠在一起看了会儿书,便早早休息了,不早不行,明天还要上朝,他俩都要……
柳云舒的怨气更重了,看的萧枫晚捂着嘴直笑。
虽然女帝说要禅位,但一国君主的交接,不是一道旨意就算完事的,各种程序走下来,还要一段时间。
所以现在萧南乔还是太女,住在东宫。
今天的赏花宴也在这里举办。
柳云舒要上朝,自然赶不及送萧枫眠过去,不过下朝之后她干脆直接跟着萧南乔去了东宫。
赏花宴举办的地方,是一个东宫一处占地广阔的花园,隔着一池莲花,一边男宾,一边女宾,能影影绰绰的看到对方的影子,却又看不真切面容。
那些士族勋贵中榜学女在一边讨论诗词歌赋,做出的诗作会传到男宾那边给诸位当家夫郎和那些高门公子传阅。
柳云舒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些人之乎者也的说话听着头疼,感觉心累,有时候还会挖个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