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主君人还挺有意思的。”柳云舒笑了一声。
“对呗,大家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想的。”萧枫晚也想不明白。
“算了,别人家的事我们就不管了吧。反正不管皇姐要不要降罪,我给自家孩子讨还公道肯定是要做的。”柳云舒亲了亲萧枫晚的额头说道。
“嗯,等晚两天的吧,不然你要是这两天就是给人套麻袋就算没人看到,你也是第一嫌疑人。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摄政王呢,做事还是要注意点,不然就会惹出麻烦的。”萧枫晚说道。
“知道了,天色不早了,睡吧。”柳云舒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闭上眼睛。
今天听了这么多承恩公府的八卦,柳云舒觉得解沧渊这人好像有点意思,应该说承恩公府的人都有点意思,等除夕宫宴,她得瞅瞅是一家什么人。
现在想想往年的除夕宫宴只觉得无聊想要早点回去陪家人守岁,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晚晚吐槽宫宴上食物还比不上他们家的家宴,母皇过的太惨了……
现在想想不知道她错过了多少热闹,唉,感觉丢了一个亿。
第二天,柳云舒收到消息,承恩公改承恩伯,看来皇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也是自家宝贝儿子被人这么欺负,要是皇姐还不出手,别人只会看低她这个女帝。
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太过仁慈的人是做不了帝王的。
他们一家在庄子上玩了几天,却再也没见过个承恩伯府的人。
等到快除夕了,柳云舒才带着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回了自己的摄政王府。
“咱们是不是回来的有点晚,年货都买了吗?”张子川回来之后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要是按照你这个速度想起来,肯定是晚了,买什么都来不及了。”蓝染笑着说,“幸好管这些事的是眠哥哥,他早就准备好了。”
“有表哥之前的安排,我照做就好了。”萧枫眠温温柔柔的说。
这些事情对他而都不难,大多数都按照表哥原本的安排就行,只有几家的年礼需要改一下,他掌家小半年,这些都不在话下。
“坐车都累了,回去休息吧,除夕宫宴的衣服准备好了吗?”柳云舒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等你现在说,买成衣都来不及了。”萧枫晚笑着说。
“那好似因为我知道你们肯定都会自己准备好的。”柳云舒笑着说。
“是是是,我们不仅会把自己的准备好,还会把你的准备好,眠眠抽空亲手给你做蟒袍,还不去试试?”萧枫晚笑着说。
刚说完,白鹤就捧出一件玄色蟒袍,上边用金线绣着四爪九蟒。
“怎么又自己做?都说你忙的话,衣服什么的让绣郎去做就好了。”柳云舒不赞同的看着萧枫眠。
原本萧枫眠没有别的事,在家闲着给她做衣服鞋子,做也就做了,但他现在掌中馈还做这些,那多累?
尤其是她是摄政王,蟒袍花纹繁复,他哪来那么多时间?
“不是我自己做的,也让绣房的绣郎们帮忙了。”萧枫眠小声解释。
“那个姐姐,我和染染带怀瑾他们出去玩了哈。”张子川说完带着蓝染出去了。
萧枫晚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也笑笑各自找理由出去。
只是一会儿功夫,屋里就只剩下柳云舒和萧枫眠了。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萧枫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柳云舒的脸色。
“怎么我生气了,你以后就不做了?”柳云舒没好气的问。
“我少做一点……”萧枫眠说道。
柳云舒直接把人拉进怀里,“少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