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娘你跟父亲收拾一下吧,瑾儿去找姐姐他们玩了。”家里孩子们默认的规则,除非是自己亲爹,否则母亲在的时候,他们尽量不打扰。
虽然他们也不太懂为什么,但还是会乖乖照做。
“行,去玩吧,不要惹你爹爹生气。”柳云舒把人放下来。
“瑾儿最乖,才不会惹爹爹生气。”柳怀瑾觉得自己可乖了,怎么会惹爹爹生气呢。
“是是是,我的瑾儿最乖。”柳云舒爱极了他这傲娇的小模样,看着就开心。
“父亲,母亲,孩儿告退了。”柳怀瑾说完还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
“嗯,慢点走。”柳云舒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跑出去。
“瑾儿是真可爱。”萧枫晚说道。
“我也这么说,瑾儿这么可爱,我宠一点那不是正常吗?”柳云舒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说她太宠孩子。
“正常。”萧枫晚看着柳云舒说。
他家妻主觉得只是普通的事在别人家看来,就已经是过于宠爱了。
“殿下,家主,该走了。”侍书过来禀报。
“好。”柳云舒站起来,牵着萧枫晚往外走去,“今天的事,要麻烦侍书他们帮个忙了。”
“嗯。”萧枫晚笑着点头。
他妻主想做的事情,他当然要全力支持了。
“家主需要奴做些什么?”侍书疑惑的问。
“你这样这样……”萧枫晚凑到侍书耳边悄声说。
“啊?”侍书眨眨眼,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家殿下让自己做这事是为了什么。
但他还是点点头,“奴晓得了。”
除夕宫宴,向来是一年中的大事。
自然操办的很是热闹。
如果按照原来的爵位,柳云舒和魏轻岫的位置几乎是挨着的,但今年柳云舒成了摄政王,魏轻岫从国公被贬成了伯爵。
这位置就离得远了,但也没有太远,隔着几排桌子而已。
“那个是她家主君吗?”柳云舒凑到萧枫晚耳边说话。
“是。”萧枫晚同样小声回答。
“好在早有安排,不然这灯光地下,还真的很难分辨出是不是有病呢?”柳云舒边说,边给盘子里的鱼肉挑刺。
“嗯,我家妻主算无遗策。”萧枫晚笑着说。
“你在这笑话我呢?”柳云舒看他一眼,然后把挑好的鱼肉放到萧枫晚的碟子里。
“我这可是称赞你呢。”萧枫晚扬眉一笑。
“那没办法,我的夫郎这么厉害,我不得努努力吗?”柳云舒也笑嘻嘻的。
“臣子想为摄政王殿下献上一曲,求陛下恩准。”
正在和萧枫晚说悄悄话的柳云舒听到这句话,疑惑抬头,不是,什么情况啊,她连表演都没看,只和自家夫郎说话了,生怕有人说她看人家了是不是对人有意思。
她都这样了,这是个有点眼力劲的是不是就不能找她了?
怎么个意思,怎么还能追着杀呢?难道她家眠眠拒绝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拒绝一次?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