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岫听了自己夫郎的话,点点头,“不管是找当年的证人证据还是保护琳琅,都要悄悄的进行。”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能让他们察觉我们发现这件事情了。”李嘉宁也赞同自己妻主的话。
“这件事我们得找信得过的人去办。”魏轻岫看着李嘉宁说道。
“明白。”李嘉宁回答,他们李家别的不多,手底下的能人不少。
“这次若是查证后皆如摄政王所,我们的人情可就欠大了。”魏轻岫轻声说。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多大的人情也值得。”李嘉宁气愤的说。
他心疼自己妻主,也心疼自己孩子,若真如柳云舒所说,这条命以后给了她又如何。
毕竟要不是她提醒,恐怕自己一家早晚会被害死。
“别气了,都怪我连累了你。”魏轻岫有些愧疚的对着自己夫郎说。
“妻主,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们妻夫一体,谈什么连累?而且坏人作恶,怎么能怪好人呢?我想摄政王之所以告诉你她发现的问题,也是看不下去你这么好一个人被那么算计。”李嘉宁握住自己妻主的手说道。
这双手上都是常年手握长枪留下的厚茧,她的多半生都在保家卫国,当年自己明知进门后岳父肯定会找理由找他麻烦,还愿意嫁给她,不就是因为她本人正直又善良吗?
“嘉宁,谢谢你。”魏轻岫轻轻用力把李嘉宁抱进怀里。
都说娶夫娶贤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幸好当年她的婚事是母亲早就给她订好的,不然他那个父亲还不一定会给她找个什么样的人呢。
“妻主,你永远不用跟我说谢谢。”李嘉宁头靠在魏轻岫的肩膀上轻声说。
他们是历经生死的妻夫,感情深厚,还说什么谢谢。
“嗯,不说谢谢。”魏轻岫搂紧自己的主君,幸好有他陪着自己。
另一边柳云舒跟魏轻岫说完后就不管了,她乐意不明不白的过一辈子就别查。
想弄清楚就自己去查,反正在柳云舒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不管魏轻岫做不做什么,魏家二房,她肯定要收拾的,女债母偿这不是应该的吗?
等柳云舒回到自己家,直接去了苏砚辞墨香阁,想都没想直接进了他的小书房。
果然就看到自己美丽的夫郎坐在桌边,仔细的看着手里的书册,一边看一边记着什么。
听到柳云舒进屋的声音,抬头看见是柳云舒,脸上露出笑容,软软的叫了一声,“妻主。”
“今天是不是又工作了很长时间?”柳云舒笑着问。
“没有,是不是持墨他们又偷摸跟你告状了?”苏砚辞若无其事的放下手里的笔。
柳云舒坐到他身边,把人拉进怀里,轻轻按揉着他的手腕,“怕持墨他们告状?看来是真的又没注意休息了。”
“妻主,你诈我?”苏砚辞小声嗔怪道。
“嗯,诈你了,有本事你咬我啊。”柳云舒坏笑。
“你,你净欺负我。”苏砚辞俏脸微红。
“好了,不欺负你。可谁让你不听话呢?不是之前答应的好好的,不会让自己太累吗?”柳云舒不赞同的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