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倭国也是滑稽。
过去近百年间,连半个屁都不敢朝大西的方向放!
眼下,终于壮起贼胆,却还是和邪魔狼狈为奸,当真是倭国下作本色。
冥天摩挲了下手指,眸色也跟着漆黑一瞬,“当然得要让他好看!妄想祸乱人间,无论是人是魔,都死不足惜。”
“不过,得先设法把他体内魔类引出,确保能万无一失地除掉那魔,渤城百姓才最安全。”冥天声音沉稳,安抚地看向小岁安。
随即,他便趴在岁安耳边,低语一阵。
小岁安只觉耳朵有点发热,揉了两下,赶忙飞快闪开。
“好,便照你说的做,先除魔,再解决倭奴!”
这时,只见那浅井藻苗已放下茶盏,从包厢中站起了身,朝着茶楼的大堂走去。
小岁安见状,拉着冥天便要跟上,“这家伙应该是要有所行动了!”
果然,不消片刻,浅井藻苗就故意来到人声鼎沸的大堂,在前排重金落座。
这茶楼本就是瓦舍的中心,每逢午后,便是欣赏说书唱戏、杂耍玄术的好去处。
眼下,正有一假道士站于台前,为看客们展示些驱鬼的小把戏。
惹人阵阵叫好!
浅井藻苗看准机会,丢了锭大金元宝到台上,引来众人惊羡的目光后,他便笑吟吟开口,“鬼乃亡人逝后所化,如此强横待之,那岂非伤害亡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们皱眉,忍不住开口反驳。
“鬼便是鬼,人便是人,人鬼殊途,怎能混为一谈!”
“浅井皇子莫不是善心太过?”
“这可不是好事。”
台上的假道士一听,挤了挤眼睛,故意大声道,“就是啊,人死又不能复生,人和鬼又怎能一概而论!”
浅井藻苗当即起身,走上台去,他一脸笑面,“谁说人死不能复生?我扶桑国之神道术,便可实现,诸位可想一观!”
茶楼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真的假的?
不管能不能,那不看白不看。
这时,假道士率先拍着鼓囊囊的腹部,大嚷道,“来,浅井皇子不如就拿本道一试,看你可否能将本道复生。”
浅井藻苗二话不说,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尖刀,刺向面前道士的胸口,半臂长的刀刃全部没入,还转了几下刀柄。
下一刻,大片的鲜血瞬间染红深袍。
茶楼内,也响起一片惊叫,“……啊,这是杀人了?”
“那道士流了好多血,肯定活不成了!”
假道士瞳孔迅速放大,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向心窝处的“血花”,“唔……浅井…皇子……”
等等,不是说好了,只扎提前放好血袋的肚子吗。
为何要刺向胸腔?
然而,疑问和惊惧来不及发出,假道士就痛苦倒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死气。
看着地上的尸体,浅井藻苗勾了嘴角。
假戏只有真做,才能骗过所有人。
浅井藻苗昂起头,看向一脸震惊的看客们,“诸位别怕,他是死了,不过本皇子的神道术,可保他马上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