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什么猪肉、牛肉、羊肉,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她叹了口气,把这点小遗憾抛到脑后,目光重新变得精明起来。
虽然吃不到肉,但积分得赚啊。
经过上一轮的实验,她算是摸清了这系统的定价规律。
猪牛羊虽然都能卖钱,但系统是按重量和单价综合计算的。
一头成年肉牛能长到一千斤,回收价二十积分一斤,这一头牛卖出去就是两万积分的巨款!
相比之下,猪和羊的性价比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既然加工坊还没开,那就搞纯粹的资本积累。
沈青青手指在虚空中轻点,果断调整了养殖策略。
她把剩下所有的养殖名额,包括原本养猪、养羊、养兔子的栏位,一股脑全换成了牛犊。
一共五头牛。
这就是五台行走的积分收割机。
一切操作完毕,沈青青深吸一口气,点开了个人信息面板。
看着这一串数字,她感觉心脏重重地跳了两下。
按照系统商城一积分顶一毛钱的购买力换算,这就是八千四百多块钱!
在这个工人工资普遍只有三四十块钱、大米才一毛多一斤的1969年,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眩晕的巨款。
这不仅意味着她可以在商城里随心所欲地购买任何紧缺物资,更意味着在这个动荡匮乏的年代,她拥有了相对的生存自由。
不管是棉衣棉被,还是感冒药消炎片
这八万积分,就是她挺直腰杆的脊梁骨。
沈青青关闭了系统面板,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屋外的风声似乎都变得温柔了几分,不再那是催命的鬼哭狼嚎,反而像是助眠的摇篮曲。
手有余粮,心中不慌。
这种从脚底板升起的踏实感,让她在这个异乡的冬夜里,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彻底的松弛。
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沈青青翻了个身,抱着有着阳光味道的被子,嘴角挂着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里都是红烧牛肉的香味。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叫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知青小院的死寂,硬生生将沈青青从美梦中拽了出来。
那声尖叫把沈青青吓得一激灵,裹着被子还没坐稳,外面就传来了高庆荣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喊啥喊!这大清早的,把魂儿都吓飞了!”
沈青青扒着窗户缝往外一瞧,只见苏沁的屋门口,屋子的主人正四仰八叉地摔在雪窝子里。
旁边是个翻倒的尿盆,黄澄澄的液体在洁白的雪地上画了幅印象派地图。
原来是门槛那儿结了一层暗冰,她急着出门倒便盆,脚下一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儿”。
这出闹剧让沉闷的清晨多了几分活人气,大家嘻嘻哈哈地取笑了几句,日子便又归于平静。
起初这几天“猫冬”,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外头的雪下得不够深,大伙儿还挺有兴致。
今儿个去知青点隔壁的大娘家蹭把瓜子嗑,明儿个围在火炉边烤土豆讲鬼故事。
沈青青虽然更爱自个儿待着摆弄农场空间,但也深知“合群”是最大的保护色。
因此,她也时不时也揣着点瓜子花生之类的,去人堆里凑个趣,听听东家长西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