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蹲下身子,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菌盖,眼睛一亮。
连忙学着婶子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摘下来放进背篓里。
这种纯天然的野味,在后世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除了冻蘑,她还跟着学会了找榛子和胡桃。
走到一片灌木丛时,红梅婶子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指着一棵老树底下的树洞,压低声音道:“瞧见没?那周围有些碎壳,八成是那些个松鼠或者花黎棒子藏食的地方。”
红梅婶子拿棍子往里稍微一掏。
哗啦啦一阵响,竟然滚出来好些个圆滚滚的榛子,有的还没脱壳,干干净净的。
“咱们这叫‘截胡’。”
红梅婶子把榛子往兜里揣,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却只掏了一半就停了手。
“不过也不能掏绝了,得给那些小东西留点过冬的口粮。”
“不然明年咱们也没得捡了,这就是山里的规矩。”
沈青青听得津津有味,暗暗点头,这大概就是劳动人民朴素的生态智慧。
她身体经过灵泉水调理,体力极好,背着几十斤的柴火和山货走山路也脸不红气不喘。
这让几个本来还担心她拖后腿的婶子见状更是刮目相看。
原本以为这娇滴滴的城里姑娘走个几里山路就得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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