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将那条五花肉切成两厘米见方的肉块,冷水下锅,加姜片料酒焯水去腥。
紧接着,大铁锅烧热,少许底油润锅,一把冰糖撒进去。
沈青青耐心地用铲子不停搅动。
直到冰糖融化,原本清亮的油变成了深邃的枣红色,冒起细密的小泡。
就是现在!
焯好水的五花肉块“哗啦”一声倒进锅里。
高温瞬间锁住了肉的表皮,油脂与糖色剧烈碰撞,激发出一种焦糖混合着肉香的奇妙味道。
她快速翻炒,直到每一块肉都裹上了诱人的红亮外衣,再丢入八角、桂皮、香叶和葱姜段爆香,最后倒入没过食材的灵泉水。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不过半个钟头,那股霸道浓郁的肉香便在这个不算大的厨房里横冲直撞,香得人直迷糊。
沈青青趁着炖肉的功夫,将发好的面团揉成长条,切成一个个饱满的馒头胚子,上笼屉蒸制。
又过了半个钟头,当沈青青揭开锅盖的那一刹那,浓白的水汽裹挟着麦香与肉香汹涌而出。
此时,她正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着满满当当的战利品。
左手抓着一个刚出锅、暄软洁白的大馒头,右手筷子夹起一块色泽红亮、颤颤巍巍的红烧肉。
那肉块炖得极烂,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吸饱了汤汁,轻轻一抿就在舌尖化开。一口咬下去,浓油赤酱的咸鲜与馒头原本的清甜在口腔中完美融合。
那种油脂爆开的满足感顺着食道一路暖进胃里,让人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唔……这也太香了!”
沈青青眯着眼,嘴角沾着酱汁,一脸的陶醉。
这种想吃肉就吃肉,想吃白面就吃白面,还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精打细算的日子,放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六十年代,简直就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的顶级享受。
酒足饭饱,沈青青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收拾好碗筷,这才恋恋不舍地闪身出了空间。
接下来的日子,沈青青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和外头那肃杀的天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进了腊月,东北的北风彻底发了狠,呼啸着往屋里钻,滴水成冰绝不是夸张。
知青点为了省那点在那时候比命还精贵的柴火,大伙儿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缩在被窝里。
为了减少身体消耗,一天两顿饭也是稀得能照见人影。
只要肠胃不造反,饿不死就行。
整个知青大院死气沉沉,唯一的动静就是偶尔传来的两声咳嗽。
沈青青面上也随大流,整日缩在炕头装“猫冬”。
可实际上,她的意识早就钻进了那个恒温二十五度的农场空间里,忙得热火朝天。随着空间升到五级,原本那几十块土地扩增到了五十块。
沈青青一点没浪费,除了之前的蔬菜粮食水果,剩下的二十块地,她全种上了棉花。
这年头,布票棉花票比钱都难弄。
看着地里那一株株棉花杆子从抽芽到挂果,最后“波”地一声炸开,吐出雪白蓬松的棉絮,沈青青心里那股子踏实劲儿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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