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林熟练地引燃灶膛里的干柴,火苗“噼啪”一声蹿起,映亮了他清隽专注的侧脸。
沈青青从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白面和新鲜猪肉,动作麻利地开始调馅儿、和面。
她将肥瘦相间的猪后腿肉剁成细腻的肉糜,混入切碎的香菇丁,再撒上葱姜末、盐和一点点提鲜的调味料,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肉馅很快就变得黏稠而香气四溢。
另一边,面团在韩知林的揉搓下也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
她就像个最默契的助手,在她需要添柴时绝不多加一根,在她转身拿碗时恰好递到手边。
灶房里空间不大,只有细微的切菜声、和面声和柴火燃烧的轻响。
烟火气升腾间,一种名为“家”的温暖在无声中弥漫开来。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笼屉里的白胖包子和饺子便新鲜出炉了。
沈青青又手脚飞快地煮了十几个鸡蛋,用凉水浸过。
夫妻俩将这些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吃食小心翼翼地装进饭盒和布兜里,又灌满两个军用水壶的灵泉水。
等一切准备妥当,晨露已经打湿了院里的菜叶。
两人顾不上吃早饭,拎着那个沉甸甸的大布兜,骑上自行车,顶着清晨微凉的薄雾,朝着县城的方向赶去。
招待所的大厅里静悄悄的,只开了两盏壁灯。
林天越和周婉茵已经穿戴整齐,正并肩坐在长条木椅上,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他们进来,周婉茵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笑意,但眼底深处那抹即将离别的伤感却藏不住。
“爸,妈,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青青快步走上前,将手里还温热的布兜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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