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情侣包了这么大的泳池，不游泳，在水底下腻歪呢。”

两人正在水里嬉闹，突然进来一个女人。

霍衍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出去。”

熊薇坐在椅子上，“老同学，我今天第一次来，没提前预约，别的泳池人太多了，能不能在这游会儿？我就占用最边上的泳道，不碍你们的眼。”

霍衍正色，“我洁癖，不跟别人共享泳池。”

“那我等你们游完，这总行了吧？”

姜晚没说话，钻进水里继续游了。

霍衍警告熊薇，“你最好真的是来游泳。”

“不然呢？我从小游泳，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晚游了十五分钟，彻底累了，先上了岸。

熊薇已经换好了泳衣，披着浴巾，靠在椅子上，“我看你游的不错，不像是刚练的假把式，我们比一比？”

姜晚抿了口水，“为什么要跟你比，给我个理由。”

熊薇失笑，“你说话的架子，怎么跟霍衍似的。”

换做别人，姜晚会否认自已和霍衍像。

但在熊薇面前，她有不一样的好胜心。

“当然，每天待在一起，耳濡目染。”

熊薇听出宣誓主权的意味，“小姑娘似乎对我不友好啊。”

“与人相处，反馈是相互的，我对你的态度，往往映射了你对我的态度。”

“口才不错，比我想象中的有趣，我以为你只是个会撒娇的嘤嘤怪。”

姜晚平淡道，“自以为是的定位，自然有偏差。你是霍衍的朋友，应该了解他。既然他选择了我，那就该以霍衍的品位来定义我。这样，你对我的判断，更贴合实际。”

熊薇双手环胸，再次打量姜晚。

这次的打量，多了几分认真和审视。

她在海外市场待那么些年，见过的人和世面不算少，她一向嘴上不饶人，能把她怼到哑口无的，姜晚算是第一人。

哦，她是第二个，霍衍是第一个。

熊薇，“我的偏见虽然不能概全，但我的直观感受，也不能忽略。”

“谁在意你的直观感受呢？熊小姐，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朋友，没有照顾你感受的义务。”

“嚯，小姑娘嘴巴可真厉害。”

“谢谢夸奖，得了霍衍的真传。”

熊薇，“听顾凛说，露营基地的双十一和圣诞节活动都是你策划的？”

“是的。”

“不得不说，很亮眼，但也很虚浮。”

姜晚与她对视，“那请问你有更亮眼，且不虚浮的方案吗？”

熊薇耸耸肩，“没有。”

“那我可以不接受你的评价。”

熊薇，“做生意不能只靠噱头，也不能一味迎合年轻人的口味，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姜晚，“我知道你的意思，前辈们都会对年轻人有一个刻板印象：虚浮。也就是所谓的不靠谱。但真的是这样吗？在博眼球的方案里找扎实的稳重感，在循规蹈矩的方案里，又想要跳脱，这和鸡蛋里挑骨头，没什么区别。”

“任何方案，都会有不完美的地方，没有十全十美的策略。”

“要是一个东西看上去完美，那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多现实的东西。”

“就好比熊小姐你自已，你在海外的履历确实漂亮，但回国后，不也干着撬单的事吗？你的亮眼就不带虚浮了？”

霍衍刚爬上岸，听到了姜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怎么有点爽呢。

小兔子在为霍氏出头呢。

熊薇笑了，“我说你怎么对我夹枪带炮的，原来是对我撬单的事耿耿于怀，我撬的是雷兆海底下的单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倒是挺有正义感。”

“你是my的人，我是霍氏集团的员工，我自然和霍氏统一战线，不是出于所谓的正义感。”

熊薇，“行行行，霍氏集团招了个好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