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带我回家?”
薄唇微启,她轻抬下巴,清冷倨傲地看着徐礼贤,眼里还有些余怒未消,水光弥漫,尤其动人。
脑子像是宕机了一样,徐礼贤嘴巴微张着轻咽口水。
“你?……你!”
心跳声震鼓如雷,现在的状况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慢慢转头看向同样震惊的家人们,说好了是抱条狐狸回家当狗养的,怎么现在是真人啊。
徐礼直是最崩溃的那一个,快要把头发抓烂了:“我靠这么漂亮,你们不早说!”
蓝珂微微蹙眉,不满地看着徐礼贤:“你到底想怎么样?小慈……这家人不太靠谱,不行我们就在找,虽然她的八字跟你很合,但想找还是能再找的。”
徐礼贤猛地抽回手,站的笔直,颤巍巍的看着陶慈,磕磕绊绊的说道:“啊……对,主要还是看你……”
她的大眼睛扑朔着,有退却的意思,陶慈咬紧牙关,眼眶有些湿润,偏过头,低声说道:“我就要她。”
清冽甘甜的嗓音像是在徐礼贤心上揪了一把,她的脸颊迅速被热气裹挟着,烧得她睁不开眼睛,听着怎么这么让人心动,真是怪了事了,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记得自己是直女来着啊。
徐礼贤抿唇尴尬地咬着下唇瓣,总感觉自己在欺负一个小女生,她有点于心不忍:“我……我以为是真的狐狸……建国以后,动物不是不让成精吗?”
陶慈扭头错愕的看着她,恼怒的微微蹙眉,一个小表情让徐礼贤瞬间抿紧嘴巴,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害怕一个人生气。
蓝珂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冷声说道:“你们人类也是动物!还是寿命很短的动物!在我们眼里,人类并不高贵,只不过是借你们的形,化你们的运,各取所需!”
怎么今天说一句错一句,徐礼贤尴尬地抽了抽嘴角,讨好地点头笑笑,不敢再说话了。
陶慈低垂着眉眼,朝徐礼贤伸出手。
徐礼贤愣了一秒,赶紧牵住,心跳得飞快,不敢抬眼看陶慈,从入座到现在还没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包办婚姻的流程已经走完了,她还有些缓不过神。
“蓝大师,你别生气,我女儿不太懂事,但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陶……慈的。”
徐怀山眼里的疑惑证明了他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下意识已经开始打着圆场,先认下再说。
后面的讨论徐礼贤已经听不进去了,掌心被陶慈紧紧攥着,挨着她坐,徐礼贤是一动都不敢动。
明显感觉到身旁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挨着陶慈的那半张侧脸越来越热,她根本不敢看陶慈,浑身僵硬着,脑子发木。
结束后她拉着陶慈的手一路下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没走出十分钟就到了山脚下。
一路上大家都诡异地沉默着,父母诚惶诚恐地看着陶慈,徐礼直偏懊悔居多。
司机拉开车门,徐礼贤想松开手上车,却被一股力量拽回原地,对方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徐礼贤古怪地默默回头,看到陶慈清冷的面孔,心里一下子没了底。
这手到底要牵到什么时候!徐礼贤心里有些抓狂了,心脏浑浑噩噩好像灵魂都留在雾灵山了。
上了车,徐礼贤把她带到后座,自己靠着窗坐着,身旁的人还紧贴着自己。
她觉得诡异又陌生,车上的氛围很奇怪,没人说话。
陶慈面色有些不悦,嘴巴微微鼓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礼贤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的阴云密布:“今天天气还不错。”
“对哦”
“是哦”
“嗯嗯不错。”
其他三个人紧跟着附和着,徐礼贤后槽牙都咬紧了,想说什么又怕陶慈听到不太好,眯了眯眼睛忍了回去。
到底是什么情况,说好了抱只狐狸回家养,现在怎么带回来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还很有可能不是人类,徐礼贤回程的路上越想越后怕。
当时不小心说错话了,又是头晕又是恶心的,生理反应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