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芮主动勾引陶慈的,陶慈一条涉世未深的小狐狸能懂什么,都是宁芮的错,她必须警告一下宁芮,这个人平时朝三暮四,又花又渣,居然盯上自己的老婆了,简直太过分了。
眼前出了一点响声,徐礼贤看过去,陶慈披着毯子散着头发站在门边上看着自己。
眼神空灵似的泛着光,肩膀裸露着,洁白的手臂尽头,一只手静静地攥在胸前,看起来懵懂无知,只是这样看着自己,徐礼贤就感觉她在示弱认错。
徐礼贤低头看了一眼,一双赤脚踩在地板上,月色笼在陶慈身上,雾一样的蓝色,徐礼贤看着都觉得冷。
她起身,走到门口拿起一双拖鞋走到陶慈面前半蹲下去。
掌心覆盖着陶慈的脚腕,轻轻抬起,帮她穿上鞋子。
徐礼贤抬头,绷着脸,静静地凝视着陶慈:“你好点了吗?”
陶慈抓着毯子的手紧了紧,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徐礼贤,点了一下头。
徐礼贤疲惫地站起身,声音温和下来:“怎么不穿衣服?也不穿鞋,这样会着凉的。”
“我来看你……你不是受伤了吗?我看看。”
听着陶慈关切的语气,里面好像还藏着自责心虚,徐礼贤无奈的笑了一声,抱着陶慈的肩膀把她往房间里推,一边推一边暖声安慰她:“没事没事,算了。”
把陶慈按在床边坐下,徐礼贤打开衣柜找了一套白色的绒质睡衣抱在怀里。
转过身,刚要递给陶慈,陶慈就松手,毯子落下。
眼前的景象让徐礼贤瞳孔都放大了,她微微偏过头,低垂着眼眸走过去给陶慈穿衣服,陶慈乖巧的伸手配合。
给她系纽扣的时候,徐礼贤脸颊绯红,因为陶瓷直直地眨着眼睛盯着她,目光带着试探,像是在示好。
帮她穿好裤子,徐礼贤站在她面前,看着陶慈的眼睛,她移开眼神,轻柔开口:“你绝对不要当着别人的面直接脱衣服知道吗?”
“为什么?”
徐礼贤瞪大眼睛看向陶慈:“你还问为什么?”
看陶慈清澈的双眸,疑惑的看着自己,徐礼贤抿了抿唇,彻底败下阵来。
她蹲下身子,抓着陶慈的手手臂搭在陶慈腿上,她仰头看着陶慈:“因为会很危险,你这样做别人会对你产生邪念,对方可能会对你做不好的事,你要学会保护好你自己。”
“什么不好的事?”
徐礼贤的嘴巴抿成一条线,酝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就是刚刚我们一起做的事,那是我的义务,别人不可以替我履行,只有我们能做,知道吗?”
陶慈听着灵动的双眸颤了颤,笑起来唇角微微扬起,一脸天真:“那是很好的事,不危险,我很喜欢。”
徐礼贤听着她的话,眼眶都瞪酸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你喜欢……可以,但是不能跟别人,只能跟我,我们两个是有婚约的你懂吗?你们狐狸都像你这么花心吗?”
陶慈笑容慢慢消失了,看着徐礼贤眉毛微微蹙起来:“你怎么总是对我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你,我不是在跟你讲道理吗?”徐礼贤眼神涣散着,有点茫然无措,她咬着舌尖,沉思片刻,换了一个说法:“那这样吧,只要你和别人保持距离,你什么要求我都满足。”
陶慈歪了歪头,眼眸微转,眉间的深意慢慢消散,满意的点了点头,抬手勾起徐礼贤的下巴:“但是,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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