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陶慈的恶作剧,徐礼贤不解地皱着眉,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肩膀却垮下去,眼眸震颤着,视线有些模糊。
一滴眼泪砸在陶慈脸上,陶慈突然不笑了,手臂弯着,拇指摩挲着徐礼贤脸上的泪痕,眼神却变得尤其痴迷。
“保持这个表情好吗?”
陶慈的声音低不可闻,却有一种淡泊冷漠的感觉。
“什么?”
徐礼贤刚问出声,世界天旋地转,她被压在身下,陶慈低头贴在她脸上轻轻蹭了一下,吻在她的下颌处一点一点向下,舌尖从她耳后轻快地滑到喉咙处。
凉凉的,却有一种灼伤的感觉,徐礼贤感觉自己此刻在陶慈眼里就是一道美食,陶慈的眼睛焕发出异样的光彩,浅瞳在黑夜中光芒闪了闪。
心动过速,徐礼贤怀疑自己是被吓得更多,她反应过来陶慈是一只狐狸,刚刚眼里的光是这只贪婪的狐狸瞄准猎物的暗示。
“陶慈……”
徐礼贤轻轻叫了一声陶慈,陶慈已经低下头,埋进自己脖子里,徐礼贤忍不住浑身战栗,因为她听到里面贴身的内搭被撕裂的声音,相比陶慈,她之前还是温柔多了。
徐礼贤的手托着陶慈的下巴往上抬,指尖冰凉,声音都在跟着抖:“别……陶慈,我害怕……”
“害怕什么?”陶慈垂眸冰冷的盯着徐礼贤,月光她脸的轮廓都变得残忍冷酷,掌心覆盖在徐礼贤的肋间,微微用力向下摁着,陶慈眯了眯眼睛,头发垂落下来:“害怕我……?”
手慢慢向上滑,捏住徐礼贤的脖子,陶慈吻着徐礼贤的侧脸,说话时落在脸上的气息都是冷的:“我只是喜欢你,难道你觉得我会杀了你?还是会吃了你?”
颈间的力度慢慢收紧,但还留有了呼吸的余地,徐礼贤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陶慈,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我没准备好……也不想做……这种事。”
“我娶了你,你是我的妻子……怎么可以拒绝我呢?”陶慈微微皱眉,好像很受伤的样子,但是她还是松开了手,食指向下划着勾着胸衣中间的袋子,用力一扯扔向一边。
“从一开始你拒婚,不履行妻子的义务,说我是妖怪……冷落我,凶我,趁我月悸期欺负我,现在又害怕我……”
陶慈嘴角浮现一抹冷酷的笑意,掌心一下一下地揉摁着徐礼贤的胸前,眼尾沾了一点粉红的雾气。
“我是族里最漂亮的狐狸……我看中了你,你居然还嫌弃我,徐、礼、贤……我活了五百年,还没被这样侮辱过。。。。。。。”
陶慈越说越气,低头用力地吻着徐礼贤的脖子,鼻尖都陷进皮肤里,徐礼贤艰难地喘着气,陶慈的话她听不明白了,只是吓了一跳,陶慈表面上不在意,没想到心里记得这么清楚,现在来找她算账了。
脖颈像是被人用力地咬了一口,皮肉被人吸住,徐礼贤整个人僵住,脑海中闪过妖怪吸人血的画面,吓得立刻用尽全力推开陶慈,气氛焦灼之间推不开陶慈,徐礼贤抖着手扇了陶慈一耳光。
这一声太清脆,陶慈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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