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徐怀山这样迷惘过,不管出了什么事,再不靠谱,她爸总是能乐呵呵地安慰她,能摆平。
眼下是真的无力回天,她知道徐怀山想的是什么,她们如果惹得是小人,还能有机会谨慎行事,避免灾祸。
惹得是仙儿和运,无影无踪看似虚无缥缈,带来的结果却是无法想象的。
刚有的五千万和大企业合作,真是成也狐仙败也狐仙。
五百万只不过是钱的事,如果是跟生命相关呢,霉运到底是什么呢?会不会有病痛,意外,死亡……
徐礼贤不敢想了,是她要得太多,已经入了局,想脱身哪有这么容易。
“我去求陶慈回来,你先去筹钱……”
丢下这句话,徐礼贤就跑出门,电梯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库那一层,她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来到那栋阮宅。
停在大门口,徐礼贤摁着门铃焦急地等待着,风很大很冷,天阴阴的。
她紧张地不停搓手,还没想好说什么,但是求也要求陶慈回来,她不能让家里的人被霉运缠身,因为霉运范围太庞大了,她没办法控制。
铁门敞开了,‘吱呀’的声音像是地狱入口迎接语。
徐礼贤瞳孔颤了颤,黑色的毛呢大衣在身上重的让徐礼贤喘不过气,冷空气却顺着宽大的袖口往里钻,她攥着拳,指节泛白。
门打开了,是秦承德,穿着一身黑色的毛绒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看到徐礼贤微微抿唇笑了笑。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妹夫吗?”
徐礼贤没有心情跟他闲聊,一边往里走一边阴沉着脸开口:“我来找陶慈……”
肩膀被捏住轻轻往外推了推,秦承德抬腿挡在门口,神色凝重:“她们不在家。”
“不在家?那在哪?”徐礼贤脸色苍白,嘴唇抖了抖,脑子里混乱一片。
昨天走的时候阮弦说给她找一百个自己这样的女人,今天就去找了吗?
她腿一软,抓着门有些站不稳了。
“她们回雾灵山了……要过两天才回来,你什么事这么急啊?”秦承德似笑非笑地看着徐礼贤,眼神微微眯起来:“你叫徐礼贤?对吧。。。。。。。”
徐礼贤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欲走,身后秦承德的声音更微妙了:“徐礼直是你什么人?”
脚步一顿,风声擦过耳畔。
徐礼贤微微侧头,眼眸划过去:“我弟,怎么了。”
“很巧,你弟弟在我的赌场里玩得很开心嘛。”
徐礼贤身子一下子绷直了,慢慢转过头,讨好笑容在嘴角慢慢荡漾开:“姐夫……你看这事儿闹得。”
秦承德抱着手臂还在眯眼笑,只是让徐礼贤感觉年纪轻轻有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姐夫我赚钱也不容易,听说下面人打电话给你爸被挂了,我想着……小徐老板这么大企业,肯定不差这五百万对吧。”
“小买卖……”徐礼贤笑得脸都僵了,向前走了两步,看秦承德还是没有让开身子的意思,她就停在原地了:“宽限我点时间行吗?五百万,肯定不会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