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转回头,在博古架上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拿起那只玛瑙手串,套在手腕上试了试,珠子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的手腕很白。
她把手串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珍宝。
陶慈看了一眼那串玛瑙,嘴角弯了一下:“你这个人,挑了个最珍贵的,小财迷。”
徐礼贤低头走到床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陶慈看着她重新笑起来才满意地离开,留徐礼贤一个人在房间里说不定能自在一些。
一直到晚上,陶慈玩累了回来,给徐礼贤带吃的放在桌上,徐礼贤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串放在枕头边上。
她确实饿坏了,坐在桌边上吃着糕点,喝着茶水,心里还有点忐忑,她试探性的看向陶慈:“为什么今天有人说我是上等补品啊?”
陶慈拄着下巴看着徐礼贤,唇边的笑意缓缓加深:“所有动物中,你们人类身上的气运是最足的,所以我们才会化成人形,和你们结姻……人的灵魂和血液越干净,缔结姻缘的灵狐也会修得更好,小姨一闻就闻出来了,你是上等的补品。”
徐礼贤听得一知半解,然后小声问道:“补品一般是形容食物的,你懂我意思吗?”
“怕我吃了你?”陶慈身子前倾微微凑近,眉眼向上调整,笑意盈盈:“别怕,我们不吃人的……相反,我还会让你更年轻漂亮,更健康呢,只要多跟我交合就好了。”
徐礼贤正喝水,被她的话呛到了,咳得厉害,脸颊红得厉害:“知道了……知道了……”
这一晚睡得格外香甜,再睁开眼,阳光就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了,光线是金色的,暖洋洋的。
徐礼贤坐起来,看了一眼身旁,陶慈不在,她身上轻快得很,猜测这应该跟雾灵山的空气和味道息息相关。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着一件叠好的衣服,红色的,面料很光滑,在阳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徐礼贤愣了一下,拿起那件衣服展开。
是一件喜服,大红色的,面料是丝缎和纱的拼接,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纹样,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裙摆很长,铺在床上的时候像是一摊红色的水。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门被推开了。
二姐姐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了一堆东西,她一个都认不出来。
“先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雾池。”
“雾池?”
“沐浴的好地方。”
徐礼贤眨巴眨巴眼睛,尴尬地抿起嘴巴:“那个……陶慈呢?”
二姐姐低头轻笑一声:“晚上就能见到了。”
徐礼贤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让她没有安全感,却只能跟着去,只不过让她更羞耻的是。
所谓的雾池,是一片雾气弥漫的温泉,二姐姐上来就毫不客气要给她脱衣服,她推辞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争取来自己脱衣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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