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熙悦烦躁的拧着眉毛:“我知道了,你说吧,怎么嫁给你?”
蓝珂慢慢转过头,看着杨熙悦的脸:“父母还健在吗?还有没有别的直系血亲?她们必须都在场同意才行。”
杨熙悦面色一滞,严厉声明:“不行,你别把我父母扯进来。”
“我把你父母扯进来?”蓝珂上下打量着杨熙悦,恨得牙痒痒:“跟我有什么关系,流程就是这么个流程,你以为我想跟你扯上关系?你这个人……”
她忽地凑近,看着杨熙悦的脸,血液都像变凉了一样隔着皮肤渗出寒意:“简直就是恶棍,你明知道我从不伤人,把我抓回去立功这种想法我也就忍了,你杀我就是想摘干净你自己吧?你爽了之后过河拆桥想把我弄死,你这就不是犯罪了?”
“喂喂喂,你一个玩弄女人的死狐狸懂什么犯罪?我承认杀你这件事我有私心,但你可一点都不干净,你要是不服,那你杀了我啊,你敢吗?”
杨熙悦抱着手臂,挑衅的扬了扬眉,无所畏惧的看着蓝珂。
气氛僵持不下,蓝珂的瞳孔泛着红光,她真想杀了杨熙悦,但是不行,这样就真的破了杀戒了。
蓝珂的手慢慢攥紧床单,她慢慢闭上眼睛,轻轻笑开:“好……我不敢杀你,但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你。”
颈间的同心玉闪了闪,释放出诡异的光芒。
杨熙悦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胸口的闷痛还在持续着,她不敢用力呼吸,这股热气慢慢从皮肤向外散发,有一种在汗蒸房里的感觉。
蓝珂慢慢站起身,冷漠的垂眸盯着杨熙悦,冷笑一声:“你那一枪折损了我三成的修为,辛苦你帮我恢复一下,放心……你身上的伤也能好,你不亏。”
杨熙悦蹙着眉,她能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黏腻潮湿,她慢慢向后退了退,四肢酸软得厉害,最后躺了下去。
蓝珂贴在她身上时,杨熙悦心里无比的抗拒,身体却贴了过去。
她死命地仰着头,理智在做抗争,不能再被这个死骗子睡了,她额头上的汗珠缠着发丝湿哒哒地黏着。
衣服贴在身上,她动都动不了,蓝珂去脱她的衣服,杨熙悦死死攥着衣摆往下扯:“你敢碰我,违背我的意愿,这就是在犯罪了。”
蓝珂冷眸抬上去,瞳孔颤了颤:“你当我想碰你?你跟我结了血契,我只有跟你做才能增进修为恢复人形。”
杨熙悦喘息着,额上的汗珠向两边滑落,脸色潮红,微阖着眼睛固执地皱着眉:“你爱恢复不恢复,关我……什么事,反正你碰我……就是犯罪。”
蓝珂猛地起身,手臂伸直了撑着身子,看着杨熙悦,气得脸色发白:“你自己身体也能恢复啊,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
杨熙悦歪着头狞笑着看着蓝珂:“我就算自损一千也要换你八百,死骗子……还敢来恶心我,只要你碰我,就是犯罪……我就更有理由杀你了,你来啊。”
蓝珂双手将床单攥得皱起来,眯着眼睛盯着杨熙悦,声音软下来:“你不难受吗?我看你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