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小徐总。”
“嗯。”徐礼贤应了一声,没抬头。
走之前忍不住推了推眼镜,疑惑的瞥了一眼陶慈。
办公室里,徐礼贤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陶慈身上。
这样可不行啊,影响太差了,但是要怎么和陶慈说才能让陶慈理解自己并不会生气呢?看陶慈的样子玩得正上头呢。
耳边不停传来陶慈的声音,徐礼贤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继续打字。
渐渐地陶慈的声音变了,没那么激动了,反而是有点郁闷的生气。
“你说谁菜呢?你自己战绩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陶慈的声音冷下来了:“我杀二十三个你杀十二个你说我菜?你哪来的自信啊?”
徐礼贤抬起头。
陶慈坐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按着耳机,另一只手放在键盘上,没打游戏,只是在说话。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得很紧,眼里的光像是一种被点燃了:“你骂谁呢?你再说一遍?”
徐礼贤抓了抓头发,忍无可忍起身走过去。
“陶慈。”
陶慈转过头,耳机滑下来一点,挂在脖子上,露出两只被压得有些红的耳朵。
她的眼睛还带着没散去的火气,亮晶晶的:“干嘛?”
“你能不能换个游戏?”徐礼贤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过克制的无奈:“换个不用说话的。”
“为什么?”陶慈歪了歪头,耳机的猫耳朵跟着晃了一下。
“因为这里是办公室,我要工作的,你太吵了。”
陶慈盯着她看了两秒,那两秒里,她的表情从生气变成困惑。
“不是你让我在这玩的呢?”
“换一个游戏吧。”徐礼贤沉郁着脸,瞳孔微颤,像是在发火,但语气温和。
“不换。”陶慈的回答干脆利落,把耳机重新戴上,转过椅子,面对着屏幕,又加了一句:“嫌我吵你就出去,我玩得正开心呢。”
徐礼贤站在她身后,阴沉着脸色,她看着陶慈重新进入游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声音又开始在办公室里回荡起来。
她鼻息深重漫长,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接下来的几天,徐礼贤对这句话的理解越来越深刻,陶慈对那款射击游戏的上瘾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准确地说,是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连续几天,陶慈晚上回家都不舍得了,吃饭也没那么积极了,甚至吃饭的速度越来越快生怕耽误游戏的时间。
甚至晚上躺在床上,陶慈都是背对着她,抱着手机在看游戏攻略。
徐礼贤看着她,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陶慈是对游戏上瘾了,但没想到上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而且完全不在乎自己了,但这件事到头来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好在这次上瘾的周期没持续太久,到了第五天,陶慈突然不玩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