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画看到她这个手势,瞳孔颤抖着马上俯身跪在文淑旁边,微微俯身用头顶蹭着文淑的手,脸色苍白嘴唇不住地发抖。
文淑轻轻摸了摸童画的头,抬眸看向徐礼贤眼底沉寂如死水:“有了财富还不够?就这么不知道满足吗?”
徐礼贤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瞳孔收缩,大气都不敢出,如果陶慈要是这么对待自己,那她真的要疯了。
“听说你的日子过得很舒坦啊……知道为什么吗?”文淑微微眯眼,笑起来尤其优雅恬静,手缓缓向下轻轻抚摸着童画的后颈,抚摸的力度很轻柔。
“因为小慈很单纯,看不透你这个人又当又立,假清高……我劝你最好想办法让陶慈对你一直感兴趣吧,不然等她新鲜劲儿过了,你日子不会好过的。。。。。。。她现在有多喜欢你都只是现在,以后的日子很难说呢,小慈是心善,但也很冷血呢。”
文淑说得之凿凿,似乎很了解陶慈的样子。徐礼贤不知道这句话的可信度是多少,但是陶慈的新鲜劲应该是已经过了,她现在痴迷的是游戏。
而冷血指的是什么呢,会毫不顾忌地抛弃自己吗?
徐礼贤心里一紧,要她靠谄媚着陶慈活吗?像她们那样?她真的做不到,但如果是为了全家人的安危着想呢,她真的做不到吗?
简直不寒而栗,明明和自己甜蜜生活的陶慈或许霸道了一点,但两个人真的很有谈恋爱的甜蜜和幸福。
为什么刚要享受其中就有人来一竿子打醒自己呢?陶慈如果不再喜欢自己了,会对自己有多坏呢?现在对自己的好以后会变吗?和其他人比,自己确实做得不够。
好像追求相爱,家庭幸福,是一件很幼稚可笑的事。
徐礼贤失神地看着地面,惊惧的模样让文淑满意的眉尾轻挑,她眯起眼睛,像是在享受什么。
“文淑姑姑……”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陶慈嗓音清甜,大步迈近一把搂住徐礼贤的腰紧紧扣住,低眸看了一眼徐礼贤魂不守舍的样子,眉毛微微蹙了一下,转头笑意明媚看着文淑和她身旁的童画,面色也是一怔。
“看来是我的小妻子打扰到姑姑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不打扰,我和她聊天很开心。”文淑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
陶慈笑了笑,赶紧把徐礼贤带了出去,出了门口她伸手去拉徐礼贤冰凉的手掌,她攥起来两只手搓了搓,一边往二楼的房间走,一边担忧地看着徐礼贤:“怎么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文淑姑姑凶你了吗?还是对你动手了?”
“没有……”徐礼贤虚弱地出声,她一瞬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陶慈相处了?她也要像其他人卑躬屈膝,小心伺候吗?应该这样吗?她想不通了。
陶慈把徐礼贤拉进房间,关上门以后转身轻轻捧起徐礼贤的脸,看着徐礼贤眼睛红红的,眼眸水润发亮,她轻轻凑近,蹙着眉一脸心疼:“哎哟,可怜死了,又要哭了……什么时候胆子才能大一点啊老婆。”
听着陶慈的话,徐礼贤抿着嘴唇也绷不住了,鼻尖一酸两颗泪珠滚落,陶慈轻笑一声把徐礼贤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头发安慰着,徐礼贤的脸埋在陶慈的肩膀上,肩膀一颤一颤。
“哎哟呦,哭得这么厉害啊,不怕不怕……这样吧,以后在雾灵山,我一定寸步不离地挨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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