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被她突然的一吼吓得整个人一抖,瞪圆眼睛,脸色微微发白。
刚刚徐礼贤明明是有感觉的,怎么这样……
“可是我们刚刚亲过了……我能感觉到你喜欢我的。”
徐礼贤的耳朵微微泛红,她脑子里像有一层雾一样,印象中好像初吻还在,又好像接吻过,但跟谁接吻过已经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太久远了,她不满地‘啧’了一声:“你感觉?你凭什么感觉?而且谁允许你亲的我?看你年纪小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陶慈气得瞳孔发颤,眼泪锁在眼眶里:“好你个徐礼贤!我再也不会心疼你了!”
徐礼贤嫌弃地咧了咧嘴,满脸都是烦躁:“我跟你很熟吗?用得着你心疼我?”
好冷漠无情,陶慈感觉伤心得要命,咬着嘴里的软肉,眼泪倏地滑落,在脸上缓慢地流下两道痕迹。
徐礼贤心一颤,又开始疼了,她看着陶慈流泪的样子,可怜极了。
但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会跟着难受,这太恐怖了,陶慈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她要被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和心情搞疯了。
抽出两张纸巾丢在陶慈怀里,徐礼贤扭过身子看着前方,板着脸,语气生硬:“你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我甚至都不认识你……你是不是疯子?家里人有带你看过脑子吗?”
陶慈气的发抖,这跟自己那个总是脆弱小心翼翼的小妻子是同一个人吗?失忆了还是换人了?
徐礼贤从前绝对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吃醋生气到极点都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原来徐礼贤不爱一个人是这样的,陶慈尤其怀念曾经对自己温柔忍让好声好气的徐礼贤。
“徐礼贤,我讨厌你……”
“太好了,讨厌我就赶紧下车吧。”
徐礼贤挑了挑眉,感觉是自己最近状态太差了,所以昨天遇上这个疯子才会做噩梦,只是梦的感觉太真实了,让她真的有一点对陶慈有了一点奇怪的情感。
刚刚不应该让陶慈上车的,昏了头了,不过不让陶慈上车,也不知道还有这样奇葩的人,心也不会死得这么快。
这个陶慈年纪轻轻没好好上学还住在山里,这样的人居然敢直接在咖啡店里跟人搭讪,说不定是骗子,这样漂亮的脸肯定会有人上钩,以为是命运的邂逅,差点就上当了,现在的感情骗子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车子的前挡风玻璃落了几滴雨,然后更多的雨滴砸下来,‘笃笃笃’的声响吸引了徐礼贤的注意。
她烦躁闭了闭眼,刚刚下车就好了,现在把她赶下车人道主义上有些说不过去了。
徐礼贤紧抿着嘴巴,车里变冷了,她把空调打开,看到陶慈张望着大雨,急得不行,好像是要下车却又怕这场大雨一样,等了几秒钟才说:“等雨停了你再走吧。”
陶慈转头凶狠的瞪了徐礼贤一眼,两只手抓着安全带,一不发的靠在椅背上。
两个人沉默地安静着,徐礼贤滑动着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脸上,这个时候偏偏没人给她发消息了,只能不停地拨愣着,手机,然后看到微信联系人‘陶瓷’,她脑子一下子炸开。
她很清楚地记得遇到陶慈之前就见过这个微信了,没有任何聊天记录,却在微信页面上偏上面一点的位置。
朋友圈背景的那棵树右上角那边还是有山的形状,联想到陶慈说她住在山上。
突然的毛骨悚然,让徐礼贤身子一个激灵,她瞪着眼睛慢慢转眸看着陶慈,对方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在打字,看起来很忙碌。
“这个是你吗?你怎么加的我微信?你是变态跟踪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