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身子慢慢向后靠过去,摇椅被带动着晃起来,离陶慈的脸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心跳被牵动着。
“我来是工作的。”
“我知道……”陶慈睫毛忽闪忽闪,声音温柔:“是我让你来工作的啊。”
徐礼贤搓了搓发凉的掌心,轻轻点头:“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啊。”
陶慈伸手摊开掌心:“非常喜欢你。”
徐礼贤紧抿着唇瓣忍住笑意,伸手搭上,被陶慈用力一扯,整个人被拽起来有些站不稳砸进陶慈怀里。
腰间被陶慈的手臂缠上,抱得很紧,徐礼贤低着头,整个人僵住,连忙推开陶慈的肩膀,却被陶慈抱的更紧,目光灼热盯着徐礼贤的眼睛。
徐礼贤整个人慢慢向后仰,想和陶慈拉开距离,现在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心跳频率太快了,而且和陶慈还不熟悉,就这样亲密,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松手,我不喜欢这样。”
陶慈听到徐礼贤的声音,笑容慢慢收了回去,真的就松开手,看徐礼贤面颊微红,却不满的蹙着眉,她的食指轻轻点触了一下颈间的同心玉。
震惊地抬眼瞪着徐礼贤:“你、你明明就是喜欢的,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像是不想被人看到的一面被发现了,徐礼贤心里惊慌,表面就只是冷静地眨着眼睛:“没有,我讨厌这样……以后注意一下,别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
陶慈气得头晕,偏过头闭着眼睛不看徐礼贤,让徐礼贤上山就是为了浓情蜜意的,现在抱一下都不行了。
生气,气得要发疯了,恨不得现在就给她的小妻子抱进房间里狠狠亲,这么多天了,就亲了一次实在难捱。
“啧啧啧……”廊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表情玩味,拿着高脚杯像是看了好久。
徐礼贤和陶慈同时看过去,阮弦仰头喝了个干净,轻声开口:“老祖宗真是宠着你啊,居然都把她搞到山上来了。”
这句话听起来怪得很,徐礼贤疑惑地望着那个妩媚多姿的女人,很漂亮,也有点危险。
陶慈有点尴尬,毕竟不知道阮弦看了多久,自己如此失败的样子肯定也被看见了。
“小慈,这酒味道不错,给你的客人尝尝吧……”
阮弦从身旁的椅子上提起来一瓶红酒,慢步走过去递给陶慈,凑过去小声贴在她耳边:“哄她喝两口,用同心玉……不就好了吗。”
徐礼贤凑过去想听她们在说什么,却对上阮弦一个抬眸充满警告的眼神。
像是肌肉记忆般,徐礼贤赶紧向后撤,为什么害怕这个陌生人,她找不出原因。
陶慈接过高脚杯,倒了小半杯递给徐礼贤,眼神亮灿灿的:“这是我们雾灵山独有的酒,你尝尝看……味道很好的。”
徐礼贤疑惑地皱了皱眉,接过酒杯之后,眼神却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酒瓶上的一串英文,她酝酿着开口:“上面不是写着意大利吗?”
阮弦横着眉冷冷地扫过去:“这么不给面子?喝口酒能要你的命吗?”
好凶,凶得莫名其妙,但徐礼贤摸不清她是谁,看她的气势能感觉到在雾灵山应该蛮有话语权的,她礼貌地笑笑,象征性地微微仰头喝了一口,礼貌地笑着称赞了一句:“味道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