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披萨的饼边,徐礼贤的嘴巴鼓鼓囊囊的,吃得狼吞虎咽,大眼睛发狠地瞪着纸盒里的鸡翅。
身边的陶慈也吃得很开心,餍足的蹲在地上,头凑到茶几边上的纸杯磕了,咬着吸管喝了一大口。
转头看着徐礼贤,视线从她的乱糟糟的头发移到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直蔓延到衣领微敞的锁骨和胸前,舌尖舔了舔牙齿。
“我爱你,老婆。”
徐礼贤转眸瞄了陶慈一眼,冷哼一声:“你是该爱我,我快要被你折腾死了,早知道你回来我过得是这种日子……”
说到一半徐礼贤慢慢闭上嘴巴,看陶慈一脸受伤的表情,她叹了口气,咬着牙把话调转回来:“我恨不得你早点回来。”
“哈!”陶慈笑逐颜开,轻轻点头:“这不是一口气把前段时间所有的落下都补上了吗?”
“我谢谢你啊。”
徐礼贤咬下一大口,芝士伴着土豆又咸又甜的奶香在口腔里腻得要命,但她嚼得很用力。
吃饱喝足后徐礼贤收拾着残局,封上垃圾袋起身扔在门口,走路的时候腿都发颤。
回来的时候她仰头靠坐在沙发上,陶慈揉着肚子,躺下来,头枕着徐礼贤的腿。
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徐礼贤的下颌,伸手指尖摩挲了一下。
“你洗手了没就乱摸?”
“我擦得很干净。”陶慈这样说着,手臂慢慢垂下去,歪着头看着徐礼贤:“你瘦了,我不在,饭也不好吃了嘛?”
徐礼贤鼻尖一酸,咬着紧抿的唇瓣然后慢慢松口:“那你呢,那一枪很疼吧。”
“还好。”陶慈沉眸安静的思考着,抬眼轻松的笑笑:“你知道的啊,我不是很怕疼。”
“你总是很轻易就原谅我了,其实很难过吧……”徐礼贤低下头,伸手轻轻抚摸着陶慈的脸颊,面露不忍:“我那个时候不是不相信你爱我,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不信我会这么爱你……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我不知道我爱一个人的第一个反应是恐惧。”
徐礼贤说到这里,心还是会疼,眼眶泛红,怔怔的凝视着陶慈。
陶慈微微眯眼,嘴角似笑非笑,徐礼贤眨了一下眼睛,感觉她在憋着什么坏,果然,下一秒就听见陶慈故作高深的语气:“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跟我说过……在我之前谈过两次恋爱,很有经验来着。”
心一沉,徐礼贤尴尬的脸瞬间红了,她偏过头轻呼一口气。
“这个嘛……我当时是想着……”
“我老婆原来是个骗子。”陶慈看徐礼贤窘迫的样子笑得肩膀都在颤,抱着徐礼贤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就你还想骗我?还想搞那种小把戏逗我?”
手机在腿边震了一下,徐礼贤歪头看了一眼,拿起来看了看。
是梁知筠发来的消息,约她过几天出去吃饭聊一下。
徐礼贤蹙了蹙眉,把手机放到一边,想着拒绝地推辞。
陶慈盯着她,突然出声:“怎么了?谁给你发消息?怎么又愁眉苦脸的?”
“梁知筠,她约我吃饭……可能是合作的事。”
“哦。”陶慈态度冷淡平静,扬了扬眉:“那你去呗,我能跟着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