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徐礼贤的声音放轻了,指腹隔着家居服的薄料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抬眼,房间的色彩很暗,她费力地看着陶慈的眼睛:“这几天和我妈妈玩的开心吗?”
“开心啊,她人很好,总给我点炮……牌品即人品,她是好人。”
听着陶慈的话,徐礼贤嘴角抽了抽,眉毛微蹙着:“这话怎么一套一套的,我看你还是少跟她出去打麻将,一打打到半夜,要不要休息了。”
“诶?那你会打麻将吗?”陶慈仰着头充满期待的看着徐礼贤。
“我不会……你少惦记我。”徐礼贤不满地皱着眉。
“哦,那好吧。”
“打麻将比我重要吗?你是不是忘了……”徐礼贤沉下脸掀开陶慈的衣服,推着陶慈压在她身上:“我好像……很久没有尽过妻子的义务了。”
陶慈慢慢转眸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里那层黯淡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
“嗯。”她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起:“对的。”
徐礼贤扬了扬眉,刚要低头就被陶慈一把推到一边。
她坐起来,眼睛转了转,语气突然变得轻快:“我买的玩具到了,今天正好可以试一下。”
徐礼贤还没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着陶慈,眼睛睁大了一点:“什么玩具?”
陶慈没说话,走到门口,从上面的架子上拿出一个纸箱,然后一口气倒在床上。
一堆整齐的、颜色各异的、形状各异的。
徐礼贤抿了抿嘴,她感觉自己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速度快得像被人点了火。
陶慈把手伸进箱子里,又摸出一样东西。
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字。
她拆开包装,拿起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对着灯光看了看,眼睛亮晶晶的:“这条好看。”
徐礼贤盯着她手里那条链子,瞳孔震了一下。
陶慈转过头,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种熟悉的、让徐礼贤后背发凉的狡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转,像是在想什么很有意思的事。
“哦对了。”她的语调拉长了,身子前倾,凑到徐礼贤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还知道一个新玩法。”
徐礼贤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陶慈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香。
“什么新玩法?”徐礼贤的声音有些发紧,语调极度的抗拒答案,却还是问了出来。
陶慈的嘴角又往上弯了一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徐礼贤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从颧骨一路褪到下颌线,又从下颌线重新涌上来,红得像要滴血。
“陶慈!”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来,尾音劈开,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羞恼:“这种混账话谁教你说的,你今天给我滚出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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