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转眸扬了扬眉,神色明亮,抬手敲了敲徐礼贤的脑门:“所以说,你就是这种人啊,自己用绳子绑着自己,还想绑着我,这样你当然会累了。”
“我从来没想绑着你,是你做事太过了,是你绑着我,你用婚书绑我,我只能喜欢你,跟你分开还会倒霉,你要庆幸我是一个会被规矩绑住的人,不然我可能接受不了这种霸王条款。”
徐礼贤抓住陶慈的手,慢慢放下来,几天见不到陶慈果然怨气很重,就算不照镜子也感觉自己像是初见秦承德时的口气和嘴脸,阮弦是真的出轨,而陶慈只是沉迷打麻将,她就有点无法忍受了。
本以为陶慈可能会生气,以往说起这些陶慈总是会生气,但是自己陶慈从雾灵山回来好像变了很多,不管什么事都反应淡淡的。
陶慈转了转眼眸,慢慢靠近徐礼贤:“别总说这种话老婆,我已经在慢慢学习为你改变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辛苦。”
徐礼贤轻轻吸气,现在的陶慈喜怒不形于色,她看着陶慈的脸,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警告。
正常人的婚姻是这样吗?徐礼贤感觉很危险,害怕会让她生气。
“你辛苦吗?如果你是指每天打麻将打到半夜的话,那你可真是太辛苦了。”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陶慈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她抬手捋顺徐礼贤的头发,声音很轻,垂眸看着徐礼贤的嘴巴:“老婆,你知道我怎么样会轻松吗?”
她抬眼看着徐礼贤的眼睛:“就是像姐姐她们一样,完全不顾及你的心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好了……”
徐礼贤心一惊,眼睛一眨不眨,眼眶都发酸泛红,看着陶慈她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陶慈想好好的,扮演一个天真的狐狸妻子,两个人就可以这样一直过下去,但她不想了,就像现在,突然说这种话,徐礼贤也拿她毫无办法。
爱情的主动权还是握在陶慈手上,徐礼贤呼吸一滞,重蹈覆辙的感觉让她无法呼吸。
看到徐礼贤脸色渐渐发白,陶慈蹙了一下眉,眼神柔和了一下:“如果我想绑着你的话,带你去雾灵山重新结契就好了,但我一直都没有,这就是我的诚意啊老婆……”
“恐吓我?”徐礼贤嘴巴绷得很紧,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没有做好随时被你玩腻抛弃的打算吗?”
“我没有恐吓你,我也没想过抛弃你。”陶慈疑惑的看着徐礼贤,一本正经的说着:“我只是想告诉你,是我一直在努力的理解你为你做改变,但你没有,所以你才不懂我。”
“你改变什么了?你不还是对什么东西上瘾就停不下来,眼里根本看不见我吗?”
“你指麻将吗?我喜欢玩,为什么不行?为什么要克制?”陶慈抱着手臂看着徐礼贤。
“因为这不健康,上瘾的东西都要警惕!”
“真的不是你想控制我吗?”陶慈眯眼笑笑,咬着舌尖语气轻佻:“你想让我变成你满意的样子,不是吗?”
徐礼贤动了动嘴唇,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放弃。
她抓了抓头发,慢慢起身往床边走去,把所有东西收进箱子里,她膝盖跪在床单上,她整个人张开手臂扑进床单里。
等到陶慈也爬上床,徐礼贤才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糊了一脸:“我是想控制你,因为我害怕你太放纵你的好奇心和欲望,现在只是麻将,以后对待其他人呢?万一你也上了瘾怎么办?我想让你学会克制,这样对待让你上瘾的人,你也可以克制住,守在我身边。”
陶慈看着她,神色有些哀伤,拍了拍身边的床单:“可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