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徐礼贤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坐正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首先呢,如果我有这个怀疑也不是因为我自恋,而是因为我身边有一个把我当成万人迷的狐狸。”
“其次,大多数女性都是异性恋,她喜欢我的概率很低,最后……”徐礼贤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了:“我小时候偶然帮了她一次,让她不用再遭遇霸凌,你是狐狸你不会懂人的生长环境,成长中有过不美好的经历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和心理状态,所以她只是想回报我当时的帮助。”
陶慈听得眼神都困倦了呢,敷衍的点了点头:“要打赌吗?”
“我不赌博。”
徐礼贤坚定且果断的回答让陶慈不爽的眯了眯眼。
看陶慈不信,徐礼贤又加了一句:“她真的很惨很可怜,你不是人你不会理解的。”
陶慈咬着舌尖,鼻息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深重,她安静了几秒钟,平心静气地说:“有多惨多可怜,我听听看,说不定我会理解呢。”
关于别人的身世,徐礼贤一向不喜欢在背后议论,但是不说的话陶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长叹一口气,还是选择说出来。
“她唯一的亲人前几个月刚过世,今天喝醉酒也是因为突然想起来抑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她学生时代一直被霸凌,长大了以后也交不到朋友,我其实觉得和她的性格有很大关系,我和她相处也觉得很不自在,她就是因为没有朋友,所以再遇到我才会莫名觉得我让她有安全感,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想和我做朋友吧。”
“哇……”陶慈夸张地捂起嘴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徐礼贤,然后一把抓起徐礼贤的手紧紧攥着:“她怎么这么可怜,听起来真的过得好苦,我好心疼她,我们一起做她的朋友吧。”
徐礼贤警觉地微微皱眉:“你真的假的啊?你还在不高兴吗?”
“我本来是不高兴的,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完全理解了,为什么我的老婆会这么好心地陪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女人几个小时不回家,像个天使一样守在她旁边善解人意地等她醒酒,因为她真的很可怜,我们一起给她带去温暖好吗?”
陶慈的眼神真诚,语气还是在阴阳怪气。
徐礼贤身子微微向后仰过去:“你知道我是为了合作吧,她介绍的客户圈层蛮高的,说不定可以让咱们家扩充新的用户群体,我不是送温暖,我是为了公司的前景和钱。”
陶慈故意半张着嘴巴,表情虚假的有些滑稽:“呀!你可是个人啊,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呢?这样的小女孩难道不应该温暖她,爱护她吗?就算你不是诚心要做她的朋友,我也要做她的朋友,谁让我天生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狐狸呢?”
“重情重义?这个词是用在这个时候吗?等一下……”徐礼贤疑惑的盯着陶慈看,脸色一沉:“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陶慈不满地蹙着眉,声音低沉,伸手拍了一下徐礼贤的手背:“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告诉你,我对人的感情也不是只有爱情,还有友情呢。”
徐礼贤嫌弃地扯了扯嘴角:“你又来了是吧,故技重施,要像上次搞宁芮一样搞她是吧,她真的对我没那个意思,她很担心失去我这个朋友的,这种人的心理,就算是喜欢我也会因为怕失去我这个朋友而退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