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长筷子搅和两下,等面条软了,下白菜丝,顺着锅边倒鸡蛋液。最后拿起香油瓶子,在碗底滴了两滴香油。
姜蜜用罩滤把面条捞进青花瓷碗里,连汤带水盛得满满当当。
她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碗,走到东屋门口,用脚尖顶开木门。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贺铮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仰躺在炕上。那个烧饼放在他枕头边,一口没动。
姜蜜把面碗放在旁边的木桌上,凑近看了看。
男人睡着了。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
脸侧的咬肌完全放松下来,眼底那片乌青很重。下巴上的胡茬根根分明,扎煞着。
姜蜜趴在炕沿上,盯着他的脸看。
这两天他在外头肯定吃了不少苦。
为了赚那点钱,命都敢豁出去。这男人糙是糙了点,脾气也硬(那里也硬),但对她是没得挑。
家里的重活全包,赚的钱全交。
姜蜜往前凑了凑。她单腿跪在炕沿上,上身探过去,低头,嘴唇贴在贺铮的嘴唇上。
碰了一下。
硬茬茬的胡子扎着她的下巴和嘴唇边缘。有点痒,也有点刺痛。
贺铮没动静,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
姜蜜往后退开半寸。这人睡得真沉。她胆子大了起来,又低头凑过去。这次她没马上离开,而是伸出舌尖,在男人干裂的下唇上舔了一下。
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
力道极大。
姜蜜还没来得及出声,整个人就被拖上炕。
贺铮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男人的眼睛半睁着,里面布满红血丝。他没废话,头一低,直接咬住姜蜜的嘴唇。
这根本不是亲,就是啃。
贺铮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身上有股冷风吹过的土腥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汗味,直接把姜蜜包围。
姜蜜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贺铮的手从线衣下摆探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摸。
男人手掌粗糙,常年干重活磨出的老茧刮着皮肤,又痒又疼。
姜蜜双手去推他的肩膀,没推开,这男人的肌肉硬得很。
贺铮的腿卡在她的膝盖中间,把她整个人钉死在炕席上。
姜蜜偏开头,躲开他的嘴,大口喘气。
“你没睡着啊。”姜蜜瞪他。
贺铮喘着粗气,下巴埋在她的脖颈处,牙齿叼住她锁骨下面的一块软肉咬了一下,没用力。
“本来睡着了。”贺铮嗓音哑得厉害,“被你招醒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顺着脊背往上滑,解开她内衣的排扣。
姜蜜反手掐了一把他的后腰软肉。
“起来。面条煮好了。再不吃坨成浆糊了。”姜蜜推他的胸膛。
贺铮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留了个红印子。他撑起身,跨下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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