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四皇子府·书房
暮色沉沉,夜幕四合。
四皇子府的书房中一片漆黑,无半分灯火。自太子府归来后,秦凛炫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内,闭门不出,门外守门的侍卫不敢弄出一丝声响,大气都不敢出,连贴身心腹独二都不敢进去打扰为其点燃火烛。
府中上下无人不知,自家这位看似温文儒雅、温润如玉的四皇子,骨子里是极致的阴戾狠毒。
但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贸然打扰他,轻则皮肉尽脱,重则性命不保。无人敢在他盛怒之时,触其他的逆鳞。
幽暗静谧的书房中,秦凛炫斜倚在软榻之上,周身裹挟着沉沉寒意,闭目沉思,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令人窒息。
良久,门外传来心腹独一低沉恭谨的声响:“爷,独一求见。”
过了数息,密闭的房间里才缓缓传出一道阴冷沙哑,带着威压的声音:“进来。”
独一推门,躬身走入漆黑的书房,对着软榻上的人影拱手请示:“爷,属下可否点亮烛火?”
秦凛炫冷冽的吐出一个字“点。”
瞬间,烛火亮了起来,借着昏黄的烛光,便见那软榻上的男子不过二十一二岁,俊秀的脸上一脸的阴沉,那阴恻恻的眼神似乎和他的年纪都不相符。
独一点燃火烛便垂首立在一旁,低声回禀:
“爷,属下已问过周太医。周太医说,太子体内的剧毒并未解,至于他能醒来,是那靖王妃用银针帮他将毒素逼至腿部,他现在无法行走。”
秦凛炫眼底戾气顿升,周身杀气凛然,满脸阴鸷,抬手便将茶几上的青瓷茶盏狠狠掼在地面。
“砰——”一声脆响在独一面前炸响,瓷片碎裂四溅,,一块瓷片都蹦到他都手背上,但他吱都不敢吱一声。
只听他语气森冷,愠怒的开口:“秦凛刚的命真是够硬,这般都没能弄死他,竟让他醒了!”
独一颤巍巍的开口:“爷,你……你别生气,“周太医说了,在这期间,他极其虚弱,只要诱发他体内的毒再次发作,那么必死无疑。”
秦凛炫闻,眼睛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
独一赶紧回答:“回爷,周太医是这么对属下说的。”
秦凛炫嘴角露出阴恻恻的冷笑:“你夜间去告诉周太医,让他想法子在十天之内诱发出秦凛刚体内的毒素,让那靖王妃没机会救他。”
“是,爷!”独一应声道。
这时秦凛刚猛的想到什么,“你可打听了,那西楚国的靖王与靖王妃,为何来得如此巧?”
独一立即将他查问的情况赶紧禀报:“回爷,属下查清。吴大人他们一行人,走到忻州便恰巧偶遇西楚的众人,便收到消息说秦凛刚中毒,便一同前来了。”
这种说法,是欧阳芸瑶事前,施展催眠术,灌输在东秦国几个使臣和护卫兵脑中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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