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忻州后,楚辰靖与欧阳芸瑶两人,带着手下,便一直忙着着手处置关在空间中,那些从山洞里擒获的一众乌渊党羽。
凡手上沾了血、背负人命之徒,一个不落的关入大牢,等候发落。杀人多的几个直接被处置了。
其余不曾害过人的,便抹去了他们在山洞中的记忆放了。至于那些被乌渊掳来的那些无辜百姓,给了他们些许银两,让他们平安归家。
他们在忻州接连忙碌了两日,待到第三日午时,楚辰靖与欧阳芸瑶才驾驶着飞机,启程返回京都。
同行的除原先一同出来的陈尚书,潘营长等,还有他们特意来接的忻王、忻王妃、忻王世子与世子妃。
忻王一家前去京都,是为筹备自己的女儿容惠郡主的大婚事宜。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先到来京都外靖勇军的军营,将一同前去的潘营长和空间中一些神器营的官兵送回了军营,在申时左右,他们才到了皇宫,进宫向皇帝禀报此行的事。
待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漫过朱红的宫墙,楚辰靖与欧阳芸瑶才辞别皇上、皇后,从皇宫出来。
二人刚走出宫门,来到门前等候的马车旁,正要踏上马车,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远处向他们这边奔来。
守在马车旁的楚风警惕的看了过去,即刻禀报,“王爷,王妃,是韩世子来了。”
果然,这时马蹄被勒停,随即韩风离的呼声便传了过来:“阿靖!小王妃!你们等等我!”
欧阳芸瑶已抬起的脚顿在半空,旋即收回,转头望向声源处。只见韩风离利落翻身跃下马背,随手将缰绳丢给身后快步追来的贴身小厮,几步便冲到二人跟前,面上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你二人跑去东秦国,怎么不带上本世子?”他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天我听到消息赶过去时,你们已经走了!”
欧阳芸瑶瞧着他如同小媳妇那般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眉眼弯弯,挑眉打趣道,“呀!这是韩世子吗?你这会儿不在忻王府陪着你的岳父岳母大人,反倒急匆匆堵着我们?这是何故?”
“嗨,还不是想你们吗!”韩风离说着,还故意凑到楚辰靖跟前,一脸哀怨地卖惨,“阿靖,从前你去哪里都带着我的,那时从未丢下过我?如今有了小王妃,倒是把兄弟抛到九霄云外了。”
楚辰靖唇角微微扬起,目光淡淡扫过他戏精模样,一句话直直戳他:“你,能和本王的王妃相比?”
韩风离故作心口剧痛,一手猛地按在胸前,夸张地倒抽一口气,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态::“哎哟!阿靖,你这话可真伤人啊!难不成有了王妃,兄弟就不要了?”
欧阳芸瑶也笑着开口:“韩世子,你少来,是你有了容惠郡主,就不要我家阿靖了。”
韩风离还在夸张的演着:“小王妃,你这么说,我太伤心了。”
站在一旁的楚风和卫雷也都忍不住要笑出声了,这韩世子是越说越上瘾了。
楚辰靖看着他这副浮夸都戏精模样,眉头微蹙:“少在这演了,说人话。这般火急火燎拦着我们,究竟有什么事?”
“我真是想你才赶来的!”韩风离依旧嬉皮笑脸的开口。
欧阳芸瑶含笑摇了摇头,微微俯身,率先弯腰登上马车。楚辰靖紧随其后踏入车厢,放下车帘,冷声道:“若是继续废话,本王便回府了。”
“我说我说!”韩风离挑开车帘钻进了车厢。
“说吧?何事?没事就下去,别打扰王妃休息。”楚辰靖眉头皱了皱道。
“瞧你那小气样。”韩风离吐槽一句,随即收敛起那玩世不恭的戏谑,神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