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渊此一出,楚辰瑜彻底怔住,整个人如遭惊雷劈中一般。他惊的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说话都变的结结巴巴,
“师……师傅,你……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留在山中的人手,还有找来的那些人力,连同所有的开采器具,全都消失不见了?难道连你布的阵法也破了?”
他十分清楚自家师傅阵法造诣的厉害,他布下的阵法若是被人强行闯入,那人不死也会重伤。
更何况师傅手中的那些人,可不是泛泛之辈,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功夫在身的。现在师父竟然说,他的人全都失踪了?他如何能信。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薛建林,此刻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悸,哗啦一下惊的跳了起来,脸上满是错愕:“乌大师!怎……怎么会不见了?好端端的一众人和器物,怎么会突然凭空消失?”
书房中的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乌渊的周身笼罩着一股冰冷阴沉的气息,他缓缓抬首,一双冰冷的眼眸扫过身前二人,目光寒冽如霜。
那阴寒的眼神在带着一道疤的脸上,愈发的森然慑人。令站在那里的楚辰瑜和薛建林两人发术的双腿莫名的发颤,险些抖了起来。
乌渊瞧着两人的神情,确认二人只是纯粹的震惊与疑惑,没有心虚,心中便已断定,此事的确与楚辰瑜无关。
他抬手,沉沉地说了一句:“坐下。”
待二人强压下心神、重新落座,一脸寒霜的乌渊,这才缓缓开口: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如今青石山山谷内的洞中,干干净净,,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他没说洞中原本还有的几艘小木船,另有仓库中的铜锭,铜管都杳无踪迹。
而且他到现在也不确定,山洞中的那些船只是送铜锭、铜管到了对岸,还是自已的人用船运走了货物,亦或真的消失不见了。
他不信自已的那些手下会背叛自已,再说就是背叛自已,他们也没那本事将笨重的炼铜的熔炉弄出山谷,而且也没必要带走。
就在他沉思中,缓了好一会的楚辰瑜,再次开口:“师傅,此前可曾成功提炼出铜料?”
他皱了皱眉,又问:“师傅,大费周章的开采那铜矿有什么大用处?”
乌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嗓音愈发嘶哑的说:“当时已炼出了一些成品,我离开时,洞内已有几块成型的铜锭。”
他顿了顿,面色愈发阴沉,“当初结识一个南宫城的人,他说若我们有铜,并能帮我们锻造火枪,我见铜料有了,心中大喜,便急着去找他了。”
“火枪?!”楚辰瑜一听这东西能制造火枪,心头一震,当即开口:“师傅,你布下的阵法,寻常高手根本无法破除,究竟是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破了你设置的阵,还能挪走人,带走那些铜材洞内,难道洞中没有打斗的痕迹?”
这也是乌渊百思不解的,他缓缓摇头,“诡异就诡异在此。洞内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留下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