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珩望着这满街暮色,静默沉思,脑中反复权衡着一件事——这中毒之事,究竟要不要向南宫羽和盘托出?
他虽然与城主府世子南宫衡素来交好,可对南宫羽此人,却了解甚少。
南宫城虽说只是一个城,但这座城有京都三个大,城中有条莱茵河,将南宫城分为东西两个地方。
城府在东边,景府在西边,两边的人交集的不是太多,所以他和南宫羽没有什么交集,只偶尔听南宫衡提几句。
他十分纠结,若是不说,南宫羽可能不会带他做深度引荐。若是说了……此人究竟可不可信?更何况,景若烟和他搅在一起,此次正是他带景若烟出来的。
可转而一想,这南宫羽可是和靖王妃他们关系好,若非如此,他怎么能成靖王妃的徒弟,看来情况要搞清。
想到这里,他转头,问冥暗:“你可查清了,这次景若烟,究竟是怎么同靖王妃起冲突的?”
冥暗躬身答道:“回世子爷,是当初三小姐在靖王妃面前耍大小姐脾气,被靖王妃教训,而宫羽少爷让她对靖王妃尊重些,要求去道歉。
若烟小姐便心生嫉恨,寻到靖王妃开的火锅店闹事,见到靖王妃后,便对靖王妃出手。”
景云川眉头一皱:“竟是如此?当初景若烟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可不是这般说的。”
“爷,他们怎么敢那么说。”冥暗冷笑一声,“若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老爷万不会那般理直气壮,让你们带人上门讨要……”
“是啊!若真是如此,我们有什么脸面去讨要!”景云珩说完,沉吟片刻,终于道:“走,我们现在便去南宫羽那里。”
谁知他话音未落,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名锦衣男子大步闯了进来。
那男子眉眼与景若烟有几分神似,眉宇间却满是桀骜张扬,此人正是他们刚刚说到的景府三公子景云川。
景云珩抬眼看他,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唤了一声:“三弟,有事?”
景云川大剌剌的往椅子上一坐,瞪眼看向景云珩,张口便道:“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救若烟?她都在这西楚国的牢里,关了快一个月了!”
“别着急,很快便好!本世子正让手下去调查清楚,摸清情况。
“调查?”景云川眉眼间尽是戾气,狂吼一声。“有什么好查的!直接带人去大理寺靖要人便是!我们景家,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接着更是狂妄的开口,“一个西楚国,小小的靖王妃,也敢扣着我们南宫城景家的人不放!”
景云珩望着他这副模样,目光微冷,却没立刻发作,只缓缓道:“三弟,西楚国是什么地方?你认为他们的大理寺,你想要人他们便会放人?”
景云川闻,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行?不行本公子就带人冲进去把若烟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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