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
谢云鹤虽然已经吃过了解药,但毕竟还是对刺刺鸟有点忌惮。
他先是挥舞着长剑打飞了所有近身的羽针,然后快速地控制风雪包裹住了刺刺鸟们。
“咔嚓——咔嚓——”
白色的风雪在靠近刺刺鸟之后,迅速结冰,形成了一个个半透明的小冰球。
这一招谢云鹤还是同海族的寒大人学的冰系小技巧。
若是他再将冰球里头的冰晶凝实,就可以把刺刺鸟们冻成冰块刺刺鸟。
谢云鹤的目标不是搞死刺刺鸟,而是想办法掳走它们,自然是点到即止。
冰层虚虚地笼罩住了刺刺鸟们,刺刺鸟们精力十足地在里头扑腾。
“轰——”
谢云鹤身后的王承君也跟了过来,手中长缨枪骤然轰在了地上。
潮湿的泥土被这一击扬起,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尘土飞扬之中。
谢云鹤趁机用剑把四枚小冰球拨弄到了王承君的附近,然后再故技重施!
灵力涌动,剑意翻涌,剑声飒飒!
顷刻间,寒气蔓延,周围的桃花上多了一层白霜。
谢云鹤小小地用了一下大黑时期的玩冰技巧。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在场众人的视线完全被纷纷扬扬的雪花给遮蔽了。
风雪之中,似乎有冰晶结成的反光一闪而过,还有各种剑鸣声和长枪声。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风雪消散,雪花如花瓣一般散去。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已经被谢云鹤和王承君杀死的四只刺刺鸟。
“呼——”
四坨紫色的刺刺鸟,化作了紫烟,朝着四个方向飞去。
“王道友……”
还没等温令则出声道谢,那道水墨色的身影就追随着紫烟而去。
温令则有些失落地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了宛若无事发生的崔扶疏。
“崔道友,我称呼你一声崔道友,可哪里知道……”
温令则眸色微深,脸上出现了一抹受伤的神色。
“仅仅是一点口角之争,你竟然就要暴起伤人吗?”
他之前看崔扶疏再不顺眼,都没有动手伤人,再文雅不过。
但是崔扶疏这人……啧啧啧,脾性很不好的样子。
“崔道友,你这样实在是……”
温令则刚想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直接把对方打成蛮横不讲理之人。
这样一来,等到王道友回来,就会见识到崔扶疏恼羞成怒的一面,对崔扶疏留下极坏印象。
温令则对于这样的泼脏水行为,那叫一个轻车熟路、信手拈来。
结果,没等温令则说完,崔扶疏就懒懒地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对方一眼。
“之前就是你?冲撞了我妹妹?欺负我们崔家无人?”
崔扶疏简意赅地放了一句狠话。
“打的就是你!”
温令则:……
温令则一时语塞,准备好的腹稿全都被这句话给堵了回去。
不愧是崔家的准少主,一句话就把斗殴事件,变成了维护家族颜面事件。
恰巧这时,谢云鹤也抱着他笑纳了的紫瑶仙桃回来。
二人的话都被他给听进了耳朵里。
谢云鹤看了双方一眼,眼中出现一抹了然。
原来如此,崔师兄这是过来替妹报仇的。
得知真相之后,谢云鹤反而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崔师兄并没有被他的皮囊所惑,还有得救。
而且……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多来一点啊!
谢渔翁心情愉悦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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