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摆弄的差不多,苏晒秋往里看向魏老板。
看懂了她眼神的意思,魏老板苦着脸摆手,显然是怕这种当众说话的阵仗。
于是苏晒秋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要说的话。
她拍了几下手,把众人黏在四个模特身上的目光分过来大半。
“各位叔伯婶子,街坊邻居们——”
声音里带着笑,人又长得圆润,叫人第一印象很好。
“之前的宣传大家都看到了吧?”
“我们苏家和正衣坊联名设计了一批衣服,今日就要开卖了。”
“这些日子店没开,就是宁愿闭店也要把品质把控好,让你们买的放心,穿的高兴。”
“今儿个,不多不少,只有五十件!”
“先到先得啊!”
她顿了顿,眼波在攒动的人头上打个转,“这五十件啊,可都是实打实的孤品,今儿挑走一件,别说咱这镇子,就是走遍九州大地,也找不着第二件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儿,她话锋轻轻一拐,颇为嫌弃的叉着腰:“当然了!若
人群里传出笑声。
商家这种心思谁都能理解。
人家辛辛苦苦设计的,你直接一抄就卖,这不是最近经常发生的事么?
他们老百姓虽然买不起,也不屑于那些大老板干这种事。
人里,两三个凑热闹的成衣铺老板心虚的避开她的视线。
眉宇间多少带点被点中的羞恼。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没什么文采,就图一热闹,给大家送出一道祝福哈!”
接着,苏
“春社日,踏春风,步步高升日子红。
独一件,嫩衣裳,穿在身上占尽春。
乐融融,花满头,今年好事叠一重。
莫道春光是过客,春风也爱少年容!”
这几句说得又脆又亮,人群里顿时起了叫好声。
老百姓听不懂什么文绉绉的诗,但这几句一听就能听明白,都很给面子的鼓掌。
气氛一时间很热烈。
看着这些可爱的百姓,苏晒秋笑意更深,把苏大川的胳膊抬起来,掀开他袖子外面那层纱。
“大伙儿瞧仔细喽,这布啊,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传承的手艺,可是独家秘方,名叫扎染,工序很是繁琐呢,就连魏老板都得找我买这种布料来做。”
“你们说,天天穿灰扑扑的纯色料子有什么意思?偶尔有这么一件招眼的,光看着都心情都好,穿上那还了得?”
“你们再看,这针脚是五十多位绣娘熬了半月做出的细活,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为了方便,还在衣裳一侧做出暗口袋,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啊,都能放进去!这下出门都不用带包,还能不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私物,多好!”
“这鲜嫩的
“是!!!”
现场响起一片赞同声。
明明单看那布料眼晕的很,但随着苏老板的夸赞,越看越觉得漂亮。
尤其是苏大川袖边的纱布条,朦朦胧胧的,阳光下反射着光晕,让人忍不住盯紧了看。
连那些女子都眼睛亮了
,心想不管多贵回头都要买一匹布给自个儿做衣裳。
苏晒秋又指了指旁边挂着的货架:“我们工坊日夜不休,也就做出三十件,魏老板那边也是不眠不休做出二十件,总共就这五十件,少一件都补不上!”
“春社日嘛,无限好风光,穿新衣裳本就是图个吉利,你要是穿上这独一份的人若桃花限量版新衣,走在街面上,谁不得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