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晒秋检查了百姓低价衣,交代几个细节,就回到镇上。
铺子才是她的战场。
外面的梳妆台很贵,所以只能自己做。
别说,什么物价都很高,但百姓手里的工钱少,像极了从前。
梳妆台暂时先做两台吧,后面不够再补。
苏晒秋亲自定的尺寸,用的她记忆里的设计。
能把所有杂乱的化妆品都收进抽屉的那种,眼不见心不烦。
哥哥们把板材裁好、拼接、打磨光滑。
她跑去采买了脂粉、眉黛、发油、梳子、篦子,又找做饰品的老板买了一批绢花、发簪、珠串什么的。
以后面常常采购为钩子吊着老板少收了点钱。
样样都不贵,但胜在种类多,配色齐。
两台梳妆台铺上浅色耐油桌布,把瓶瓶罐罐一样一样放进抽屉,顿时就变专业了。
东西不重,她一人就能推到店里,于是就看见苏大川和苏三江正指挥木匠把牌匾往墙上钉。
两个人仰着脖子比比划划,一个说高了,另一个说不对不对。
苏晒秋站在街对面看。
两说三说,牌匾越来越歪。
她翻了个白眼,照两人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别说了。”
苏大川还没反应过来,苏三江则是揉了揉肩膀。
妹妹的力气咋这么大!
“你们俩去把梯子扶着,别让师傅摔着了!”
两个人悻悻的走过去,木匠重新钉钉,在她的指挥下,这回没歪。
正巧两个苏家村的妇人结伴从街那头走过来。
看见苏晒秋指挥钉牌匾,嘴上的闲聊瞬间停住,脚步不约而同慢了下来。
她们两人眼中都有震惊之色。
这苏阿宝,是开了个铺子吗?还是给别人盯装修呢?
只听说她最近在做成衣,应该没装修的手艺啊?
其中一个扯了扯另一个的袖子,朝那块往里敲的牌匾努了努嘴。
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住。
苏家村的,总认识一个“苏”字吧?
这下心彻底死了。
她们的视线移到苏晒秋身上,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讶和羡慕。
两个妇人互相推了一下,走过来打了声招呼,语气比从前热络了不少。
“阿宝姑娘,你这是……要开店啦?”
苏晒秋回头一看有点印象,冲她们点头笑了笑。
“哎呀,真是有本事,年纪轻轻的,就干出这么一番大事业。”
“一看她,再看我儿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说啊,小脑袋也太聪慧了。”
两个妇人说说笑笑的走了。
离开一百米脸才垮下。
“神气什么?都不叫人。”
“就是,好歹也是一个村的,有赚钱的办法都不知道带带我们。”
随后,两个妇人对视一眼,都无奈了。
“你咋不敢当面给她说?”
“这话说的,你敢吗?瞅你那怂样。”
两人都气笑了。
“唉,这苏阿宝不知道身上带着什么煞气,我一看见她啊,就感觉得仰着脖子,明明人也笑着,就是脖子后头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