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实力上位,谁还不一定领导谁呢。
贺婶被新人比下去那回,没闹,晚上回家坐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
第二天照常来上工,见了新组长还笑着说了句“组长好”。
对于苏晒秋制定的规则,没有人不遵守,你要不服气,就结账滚蛋,就这么简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明摆着的好活计,还是让人越来越优秀,傻子才会走。
绣娘们现在是按月拿工资,打考勤。
全勤有二十文,迟到早退会扣钱,请假提前说。
规矩不多,但苏二河写的规则就贴在墙上,认字的念给不认字的听,谁都背得下来。
想去镇上做工?
行,月考胜出才行。
名额就那几个,谁上谁不上,看本事。
地里的活?关我屁事,少我一个家里也能干。
爹娘在家嘟囔“秧还没插完”,她们装听不见。
公婆说“家里的鸡都没人喂了”,她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天大地大,在苏家做工最大。
家里人也没法阻止,毕竟是一笔大收入,你说要是种庄稼到了秋收,官府收走大部分,剩下的也只够糊口,若是每月有几百文进项,日子都过得有盼头。
因此家里人再不满也不能真把人扣下,只能眼睁睁
有人算过一笔账:在地里刨一年,不如在苏家干三个月。
种地靠天吃饭,旱了涝了都白干;在苏家按月拿钱,月底数铜板。
怎么选,还用说?
老员工有保障,新员工有盼头。
谁也不白干,谁也不吃亏。
也有人一直做实习生的。
不是手慢就是毛躁,但人家没偷懒啊,对于这种,苏晒秋也没辞她们。
工钱虽然扣完少点,她们也很高兴的。
苏家每日热热闹闹,苏厚山和苏二河、苏三江想家,想回去看看,几人一合计,瞒着苏晒秋偷偷回去。
结果还没推开院门,就听见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有说八卦的,有讨论设计的。
得,几个人默默把手放下。
之后再没回去。
村里有人想托关系进苏家做工,提着鸡蛋、腊肉、自家酿的酒,跑到镇上去找苏厚山。
苏厚山不收,也不答应,说“阿宝向来有主意,这店开起来全靠她,我现在就是个管铺子的,人员的事我管不了。”
人家不死心,又去找林春娘,林春娘不收礼,但是留下一丝希望:“我们家宝儿对员工人数是有计划的,我不能让她为难,这样,你女儿的事我记下了,回头我给宝儿提一嘴,至于成不成我没法保证。”
送礼的人原封不动提着东西回去,却说不出苏家半点不好。
毕竟谁都知道,那个苏阿宝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娃,向来说一不二的,只能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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