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胖子也就爱吃点东西了,和她以前一样一样的。
这里离课室很近,不知谁听到了,等三人摆好姿势站定,周围已经围了几个学子。
苏小海直
对于剩余两人的比赛,他嘴里嚷嚷着:“阿姐肯定赢!”实则脚底下忍不住蹭着地,心里虚着呢。
庞天佑读了两年书,阿姐才摸了半个多
庞天佑自告奋勇先来。
他清了清嗓子,从开篇背,背的顺顺当当,中间部分也磕磕绊绊对付过去,轮到后半截时,他咬着牙往下捱,背着背着就卡壳了。
嘴巴张了又合,就是吐不出下一句。
苏晒秋接得稳稳当当:“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她手里没书,却心中有书。
开玩笑,一个土着比得过她接受中式教育十几年的人么?
而且夫子每日都会带着学生温习,她在茶水间竖着耳朵听,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
晚上回去还要复习几遍,找苏二河一个字一个字地对。
有些字苏二河也不认得,她就来了以后找庞天佑请教。
一段时日下来,每一页都被翻烂了,课本惨不忍睹,她的知识却扎实了。
一旁的苏小海极为惊讶,连忙鼓掌为阿姐庆贺。
庞天佑也差不多,他实在没想到苏阿宝这么会学习,难怪她能作的出诗呢!
随后他耷拉着脑袋认栽,深吸一口气,脖子往前一伸,气运丹田。
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喔喔喔——!”
那声音,又尖又长,还带着点破音,在院子里绕了三圈才散。
茶水间门口的孩子瞬间笑炸了锅,还有人学着他的调子扯着嗓子喊。
课室里,一个趴在桌上补觉的学子猛地抬头,迷迷糊糊:“嗯?谁把鸡塞书包里了?”
那些学生更是笑得面红耳赤。
庞天佑倒浑不在意,扯着嗓子学完三声鸡叫,还煞有介事地朝围观人群抱了抱拳,活像戏台上的丑角谢幕。
日子像沙漏般流逝,夫子不知从哪天起,开始留意茶水间那个烧水的丫头了。
他每次经过小窗,脚步总会不自觉地放慢。
窗里那个人,永远在低头学习。
没有学子们摇头晃脑的诵读,只有闷着头,一笔一划地写,写完一行翻一页,翻完一页再写一行,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比炉上沸水的“咕嘟”声还规律。
他不记得从哪天起,自己开始停下来多看两眼。
从最初的两息,到后来的五息,再到某天忍不住开口:这个字写错了。
她便半点不尴尬,很用心的改正,这让夫子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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