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班里有劲头学习!
苏晒秋突然想了,便由着劲头翻开书本。
为何在私塾才有劲头学?难不成是她这人特装?
呵呵……如此说来,她必须好好利用这一点,争取多在人前显圣,同时还能把知识点也学到!
她简直是天才!
看到她学习,旁边的孩子朝她指了指,比出“嘘”的手势,也安静下来翻开书本。
夫子刚刚才拿她当案例呢,学一手总没错。
前面的学生聊着暑假吃了什么东西便秘的事,他同桌无意间看到苏晒秋在学习,表情从憋笑卡住,随后切换成高傲,在纸条上写着:“莫要说那等污秽语,扰我向学之心。”
“……”
别人都在学,自己怎么好意思玩呢?!
这苏姐真是厉害,入学到现在的学习劲头一直很足,从不气馁,从不拖沓,他们也要向苏姐学习!
教室里默契的安静下来。
每日都有新的知识点需要消化。
夫子看她学的快,一日教的比一日多,完了她回家还要给累了一天的娘爹她们教,不过她们倒是比苏晒秋还习惯。
这天上课前,陈夫子把苏晒秋喊到讲台旁。
“阿宝,近日课业可有滞涩之处?”陈夫子将竹简收拢摞好,拂去袖上微尘,温声问道。
苏晒秋回想连日所学,恭谨垂首:“学生愚钝,虽然能勉强把课本上的字句背下来,也能照着样子模仿着写,但那些深层的意思、精妙的道理,大多都是一知半解,没能真正弄明白。”
“无妨,”陈夫子抚须轻笑,“求学之道,本就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而来。稍后讲解新篇时,你若有不解,便多着墨记注,课后再来问我便是。”
“谢陈夫子指点。”苏晒秋很能装乖,颔首应下。
回到座位正好上课了,她取出今日要用的纸册,提笔蘸墨,凝神望着夫子,静待开讲。
夫子微微颔首,取过案上新备的书简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堂下诸生。
只这一眼,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学子们顿时噤若寒蝉,个个脊背挺直,敛声屏气。
见众人敛容正坐,陈夫子方缓缓开口:“今日,我们学习《算经新释》。”
“此书不同于旧籍之繁冗,其优长在于‘以数明理,以例证法’——譬如丈量田亩,旧法需推演三式,此书却能以‘截长补短’一法贯穿,省时省力,且误差甚微。更兼收录市井交易、仓廪核算之实例,于日用生计大有裨益。”
苏晒秋眼睛一亮,是算术啊?她的强项!
陈夫子罢,便直入正题,讲解如何将书中算法运用于实际筹算。
讲至精妙处,陈夫子抬眼望向苏晒秋,见她时而颔首会意,时而蹙眉沉思,笔锋在纸册上簌簌不停,还能试探说出正确答案,这小姑娘的悟性还真是不一般。
他便越发讲得兴起,仿佛要将胸中丘壑尽数倾囊相授。
然而,他是讲得酣畅淋漓了,接触新知识点的其他学子们却是有点死了。
啥?啥?都是啥啊!
那些算学知识,听得人头晕脑胀,刚记了一句,就忘记了,只觉满纸字都在眼前打转。
而当有人挠
学了七八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假。
苏晒秋正在美食铺子里奖励自己,周石头却来了。
瞅准苏晒秋的身影,他抹了把汗说:“阿宝,你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