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苏晒秋已经把所求交代清楚。
她把食盒打开,里面摆着两碗酒酿圆子汤。
一碗是自家做的
另一碗是百味楼的,干果馅的颗粒感隔着碗都能瞧见,看着寡淡。
“夫人请看,”她指着两碗汤,“民女的圆子用的是陈年糯米,馅是磨碎的芝麻混了蜂蜜,汤里加了自制酒;而这碗……”
她话没说完,夫人已看明白了七八分。
等苏晒秋掏出那封威胁信,夫人脸色沉了下来。
旁边的少女更是先拍了桌子:“太过分了!这分明是敲诈!”
“夫人明鉴,”苏晒秋垂眸道,“民女敢保证,绝无抄袭之事,反是他们仗势欺人。”
如今已经站在这,黑的也得说成白的!必须是对方全错才行!
夫人看着信上的字迹,又看了看两碗天差地别的汤,心里已有了计较。
她叹了口气:“你这姑娘,倒真是个能人,之前送的那面镜子,我瞧着喜欢,送给县令夫人,她见了都赞不绝口。后来的山楂片刚吃完,你家就送来了酸梅汤解乏。”
“唉,这般心思剔透的人,断不会做那抄袭之事。”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这事我能帮你转圜一二,但最终如何,还得看大人的意思。”
苏晒秋连忙道谢,又拿出几样新做的吃食。
还有两件华美的衣裳,一件是水绿色的襦裙,荷塘月色款,给少女的;另一件是藏青色的雅致端庄款,滚着银线边很好看,送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