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别的愿望没有,只是女儿想做什么的时候,他能帮把手,看着她越来越优秀,带着全家欣欣向荣,似乎就没什么遗憾了。
苏大川还深陷在耗子风云里,补充道:“当时它要靠近我,本想打的,结果听旁边的人说,它记仇!谁要是打了它,防不住就从哪咬一口来,而且不能让它听到人合计要它死的事,不然全都咬一口,真真是成精了,看我袖子……”
“哈哈哈……”苏二河笑点低,听的忍不住笑起来,虽然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该笑的。
其余几人原本是焦虑忧愁的,也被苏大川整得很无奈。
夜深了,苏家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苏晒秋写着现有的美食方子,迟迟没睡。
她想了想,咽不下这口气!
一帮忠义堂的害她全家担惊受怕两日。
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她进到哥几个屋子,手里拿着一些黑衣。
“大哥。”
“醒醒。”
“都跟我出来。”
把大哥摇醒,陆续摇醒其他人,唯独苏小海继续睡着。
虽然半夜被摇醒有点懵,几人还是依出门,反正阿宝说啥话他们都听。
四人聚首在院子里,苏晒秋把黑衣搁在桌上。
“忠义堂诬告咱们,还买通衙役想给大哥上刑,害我们全家担惊受怕,另外还害得我丢了一个曲辕犁的方子,那可是会记入史册的东西啊!”
苏大川腾地站起来:“记入史册?阿宝,你给了个什么东西啊?那么厉害!就为了我??”
苏晒秋皱眉道:“你是我哥,自然比个方子重要的多!”
苏大川终于体会到他爹上回听了阿宝的话为什么想哭了。
苏晒秋懒得理他要哭不哭的,敲了敲桌面:“我就问,大家想不想报仇?”
苏三江犹豫的说:“那些人不是在衙门挨板子了么?”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作为一个成年人,自己的仇要自己报!”
苏晒秋多少有点讨伐型人格。
虽然酒酿圆子确实像,人家找来也正常。
这世上,男的骗她,老的欠她,小的烦她,地头蛇霸凌她,当官的压力给到她,通通都对不起她!
有事发生,就是要讨伐别人,咋滴了?
“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
苏晒秋一拍桌子,三人都是一个激灵,瞌睡虫全吓跑了。
苏大川第一个伸手拿起黑衣,问怎么穿?
苏二河也拿了,苏三江跟着攥面罩劝道:“要不算了吧,会不会太冒险啦?万一被人抓到把柄……”
苏晒秋说:“所以才让你们浑身穿黑色,等会儿穿之前,身上所有细碎东西都摘了,发饰、钱袋、扳指、腰带上的坠子,一件不留,光溜溜穿上黑衣,然后我来给你们化妆,在脸上加上胎记或是痘印,画上皱纹,再在手上画老人斑,可以吧?官府连条搜查的狗都没有,保准查不出是谁。”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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