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议论声嗡嗡的,有看热闹的百姓交头接耳。
“这书生们是来寻仇的?”
“嚯!都是不好惹的主!你看那几个领头的,有些名声!”
“苏姑娘的书我看过,写得明明很有意思,比那什么咬文嚼字的文强多了,怎么就辱没斯文?”
“怕是戳到痛处了吧,你看那领头的,脸都气红了。”
吃瓜群众一边聊着,也有些担忧苏晒秋。
毕竟这些书生虽手无缚鸡之力,嘴皮子却利得像刀,寻常女子哪里经得住这般围攻。
铺子门本就开着,林春娘她们见这阵仗,惊疑不定地望着这群书生。
这么多人突然聚来,定是早有预谋,不知要如何应对?
他们这些书生算准了苏晒秋今日休假,正待在店里,才特地寻上门来,就这么直勾勾瞪着苏晒秋喷。
此时,苏晒秋擦了擦嘴角的残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
看苏晒秋摩拳擦掌地站起来,店里熟悉她的老主顾突然都沉默了。
她们太清楚,苏家这丫头可不是好惹的,这些书生今日怕是要吃些苦头。
只是到底会怎么吃亏?
总不能真把这群酸秀才打一顿吧?
苏晒秋走到门口,目光淡淡扫过台阶下的人,先礼后兵:“诸位堵着我这小铺,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吵架的?”
赵文彬见她出来,梗着脖子上前一步,折扇“唰”地打开,遮住半张脸,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吃饭?谁要给你这种伤风败俗的人送钱!靠着些鬼怪故事赚些铜臭,就真觉得自己有几分能耐了?”
旁边立刻有书生附和:“就是!我辈读书,当修身齐家,你倒好,写些狐媚鬼怪,把男子写得不是贪色就是负心,安的什么心?”
“怕不是连《圣人经》都背不全,只会写些后宅妇人的臆想吧?”
“依我看,连平仄都分不清,也配谈笔墨?”
“女子家就该在家学针黹,抛头露面写这些秽物,简直丢尽了天下女子的脸!”
“整日张狂,却连首像样的诗都作不出!”
这些话音落下,书生群自个儿爽了,响起低笑声。
苏晒秋的几个哥哥哪里忍得住,当即挺着胸膛往前一撞。
“你要干什么?”
苏大川闷不吭声直接莽,跟头牛似的。
苏二河:“你们这群酸书生,给你们一辈子都写不出聊斋!忮忌了人不敢承认,还跑来贬低旁人。”
连苏三江都气红了眼,顾不上人多,去撞一人胸:“你的嘴给我放干净点!昂?”
书生们踉跄后退,胸口脸上一阵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