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壮得跟棕熊似的伊万,趴在一棵参天大树旁边的灌木丛中,眯着眼睛,盯着手腕上戴着的定位腕表。
定位腕表的定位功能,并不是很准确,一群人聚在一起,就会出现密密麻麻的光点重叠。
所以,想要通过定位腕表,准确锁定某个人藏身,几乎不可能。
瞧着藏在附近,跟他们重叠的光点,伊万嘴角上扬着,右手抬起,快速点击耳麦。
通过特殊的弹击声,传递信息。
裹胁着霉味的冷风,从每个人耳边掠过。
四周一片寂静。
蓦然!
距离萧战三十多米外的一滩淤泥当中,一位俄国士兵猛地挺起身。
萧战被吓了一跳,眯着眼睛,盯着突然暴露的身影。
只见对方全身颤抖,右手哆嗦着伸向腰间,拔出军用匕首,狠狠地插向大腿。
定眼看去。
那俄国士兵的大腿,居然被一条筷子粗细的毒蛇咬住。
锋利的军用匕首割断毒蛇脑袋。
俄国士兵顾不得暴露,咬着牙,撕开裤管,伸手使劲挤压伤口。
伊万脸色难看地盯着瘫坐在淤泥滩中的战友,看着对方挤压毒血,然后直挺挺地倒地。
危险,无处不在。
就在萧战以为其他俄国士兵,还会继续掩藏下去的时候,又有一位俄国士兵,从远处一棵参天大树跳下来,弓着腰,举着枪,冲向那倒在淤泥滩中的战友。
萧战眯着眼睛,盯着对方快速跑到淤泥滩旁边,把那中毒俄国士兵拉出来……
与此同时。
“朋友,不管你是哪国的,咱们能不能井水不犯河水?我伊万会记住这个人情!”
伊万用蹩脚的英语大喊着。
萧战没吭声。
虽然没有得到回复,伊万却心中一松,只要不动手就好。
七八分钟后。
伊万他们开始撤离。
临走前,伊万再次用英文喊道,“朋友,能告诉我们,你是哪国的嘛?”
萧战依然没有吭声。
……
萧战不确定附近还有没有俄国士兵藏着,原地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
等萧战离开这片区域,距离他四十多米外的一棵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树冠忽然摆动。
一位俄国士兵,举着狙击枪,蹑手蹑脚地滑下树。
滑下树的俄国士兵,眯着眼睛,盯着萧战离去方向,低声自语,“华国士兵嘛?”
摇摇头,俄国士兵不想惹麻烦,转身追向伊万他们离开的方向。
距离俄国士兵隐藏的参天大树四五米外,穿着迷彩作战服的秦战阳,慢慢地站起身,手里边举着狙击步枪,半眯着眼睛,盯着对方离去的方向。
随着秦战阳起身,陈光荣、徐子墨,也跟着从附近的隐藏地,走出来。
“他们就剩下九个人。”
“那个被毒蛇咬的,怕也是活不了。即便现在释放信号弹,也来不及就医!”
“这鬼地方,太危险了!”
陈光荣跟徐子墨大步向着秦战阳那边走去。
“轰!!!”
蓦然。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破亚马逊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