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秦战阳后退几步,旋即猫着腰,向着远处的主楼靠近。
主楼东侧,一间挂着‘番台’牌子的小屋,亮着微弱的光。
秦战阳小心翼翼地靠近主楼。
越靠近主楼,防护反而越松懈。
贴着主楼的木栏杆,秦战阳向着那间小屋摸去。
回廊尽头,忽然响起脚步声。
是那个端着茶杯,每隔一段时间,就绕温泉池一圈的内哨。
水汽朦胧,双手捧着木托,慢悠悠地走过来,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秦战阳身形一矮,贴着木廊的廊柱,藏进阴影里。
回廊狭窄。
内哨越走越进,十步、五步……
好在对方走过廊柱的时候,秦战阳动了。
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巴,把人死死地按在廊柱上,左手手肘,就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脖子上。
秦战阳右脚一抬,稳稳地接住掉落的木托。
秦战阳把人拖进回廊拐角的阴影里,继续向着那间小屋靠近。
透过窗缝,看清里边情况。
两个男人,坐在一排监控屏幕前。
一人打着哈欠叼着烟,一人低头玩着手机,桌子上放着对讲机跟几罐啤酒,跟两把散弹枪。
屋里,还有一只黑色狼犬,趴在一人脚边,忽然抬起头,竖起耳朵。
畜生最警觉。
秦战阳眼神一沉。
没等狼犬叫出声,他已经推开虚掩的木门。
俩人反应都不慢。
离枪近的那个,右手抓向放在桌子上的散弹枪。
秦战阳右手一抖,一柄匕首脱手而出,‘夺’地一声,钉穿对方脖子。
另一人猛地抓起桌子上的对讲机,并且张嘴就要大喊。
秦战阳一步跨到桌前,抓起桌子上的那只开了盖的啤酒罐,狠狠地砸在对方的太阳穴。
“嘭!”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那人直挺挺栽倒在地。
黑色狼犬低吼着扑上前,秦战阳顺势抓起一把椅子,兜头朝下,狠狠地砸在狼犬脑袋上,旋即右手成爪,猛地探出,扣住它脖子,五指用力一捏。
“咔嚓!”
秦战阳松手,狼犬倒地抽搐,很快没了动腾。
之前秦战阳切断网线,那是对内。
这些监控器走得是内部网络,所以,屏幕上画面都在。
秦战阳飞速扫过每一个屏幕,把现在松风庄的布局,记在脑海里。
转身走到被匕首钉入脖子的男人旁边,拔出燃血匕首。
秦战阳一个闪身,走出小屋,顺带着关上门。
另一条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守着一个人。
对方剃着寸发,没坐没靠,就这么直直地站在拐角处,手里边端着一支短管冲锋枪,腰杆笔挺,像是一截钉在地上的木桩。
秦战阳瞥了一眼,右手捏着的小石子,向着地面丢去。
“哒哒!”
细微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
那寸头壮汉眼神一厉,枪口猛地转向声音响起方向,喝道:“谁?”
没人回应。
壮汉眯着眼睛,其中流窜着冷厉,迟疑两三秒,变端着枪,一步步迈出。
壮汉的戒备心很强。
走到前边拐角,寸发壮汉视线落在走廊上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