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阳怎么也没想到,金建国会聊到这个,这让他极其无语。
翘着秦战阳错愕的表情,金建国的表情却格外严肃,压低声音,道:“战阳,你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很多时候,单有能力是不行的。我给你打个比方,在地方上,你一旦晋升到某一个层次,家庭背景就是非常重要的加分项。”
“再说句直白点的话,你见过单身的市委书记嘛?”
“你要明白,不管是从政,还是的部队里,有没有配偶,在领导的眼中,就是两个不同层次。”
看着金建国严肃的表情,秦战阳苦笑道:“政委,你说的这些,我都懂,而且,还非常懂。但,您老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才十九岁啊。咱们华国男人的法定结婚年纪,是二十二岁。”
“臭小子,我也没逼着你马上去结婚啊。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找个人谈着。咱们都是当兵的,我也就直话直说了,你觉得楚冷嵋怎么样?她虽然比你大三岁,但,咱们华国不是有句古话,就女大三抱金砖嘛!”
“臭小子,我再悄悄地告诉我,你要是娶了楚冷嵋,可不止是抱金砖那么简单!”
秦战阳早就猜到楚冷嵋家世背景不一样,却也没怎么在意。
“政委,感情的事情,咱们能不能先不谈啊?我跟楚队年纪都不大。”
“行吧行吧。”金建国微不可查地摇摇头,能说的,他都说了,不能说的,也透露了一些,秦战阳要是还不愿意,他也没办法,总不能绑着他去跟楚冷嵋结婚。
金建国回川中,并没有坐飞机。
以金建国这种级别的身份,要是坐飞机,基本上坐专机。
如果不能坐专机,为了安全起见,还不如开车。
秦战阳跟金建国这一辆车,返回川中武警总队。
两天后。
军用越野车缓缓驶入川中武警总队。
坐了两天车,金建国精神有些疲惫,让秦战阳自己回中队。
秦战阳刚回特战中队,得到消息的赵军他们,就第一时间从训练场赶了回来。
在得知有毒贩在肖宏追悼会上安置炸药后,一个个都气地扬要找个机会,灭了那些毒贩。
聊了一个多小时,赵军他们让秦战阳好好休息,又返回训练场。
秦战阳拿着新毛巾牙刷等洗漱物品,前往浴室,美滋滋地冲了个澡……
晚上。
秦战阳正常参加中队训练。
训练场。
随着特战中队一班八人,有序地跑进训练场,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向着队伍中的秦战阳看去。
“那就是咱们川中总队最强兵王,秦战阳?”
“你们听说了没?这次秦战阳出国参加演习,又闹出大动静!”
“看起来也不是很壮啊!”
“走,咱们过去认识认识!”
秦战阳从酒城支队调到川中总队快两年了,可待在中队的时间,就连一个月都没有。除了特战中队的战友,其他中队的人,他还真没几个认识的。
再者,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近两年时间,川中武警总队的人员变动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