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机动中队、铁骑中队、执勤中队的人,全都服气了。
训练场外边,铁骑中队的中队长,看着自家最能打的班长,被人三秒撂倒,非但不闹,反而非常高心。
“好!好一个秦战阳!”
“这一摔,摔得好。早该有人,压压老许那股子傲气了!”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战士,笑道,“都看清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这一身本事,不是让你们拿来在总队横着走,是让你们拿来保家卫国的。以后谁要是再敢当刺头,那我就请秦战阳来收拾你们!”
“是!”
几个铁骑中队的战士们,齐声应和,心服口服。
新兵们更是看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拽紧拳头,眼睛里直冒光。
“班长,我能去特战中队不?”
“我也要去特战中队!!!”
沙坑里。
秦战阳收回手肘,站起身,伸手,把老许从地上拉了起来。
“许班长,承让了!”
老许站起身,灰头土脸,可脸上却没有半点恼怒。
老许咧着嘴,忽然一抱拳,道:“秦老弟,我老许,服了!”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四野出来的,这身办事,在川中总队肯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说到这里,老许苦笑一声,摇摇头,道:“今个儿,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这一摔,也算把我摔醒了!”
秦战阳连忙扶住他,摇摇头,道:“许班长,你可是四野来的老前辈,从白山黑色打到天涯海角,靠的是真本事,硬骨头,没有一个是浪的虚名的。你那一扑,力道、速度、杀劲,都够。只是临阵时,太想赢了。”
“真正的搏杀,心里不能有赢,只能有‘杀’。”
老许浑身一震,犹如醍醐灌顶,道:“受教了。秦老弟,你这话,讲到我心坎里去了。以后,总队但凡有危险人物,我老许肯定冲在最前边,就是要练一身跟秦老弟一样的‘杀气’。”
老许重新抱拳,眼里的傲气尽去,只剩下一个老兵对真本事的敬重。
秦战阳笑了笑,道:“许班长,重了!咱们当兵的,本事有高低,但,使命都是一样的。枪口对外,护着身后的人。”
“老许,还要香烟不?”
“还要我帮你洗一年内裤不?”
就在这时候,冷兴锋嬉皮笑脸地走进沙坑。
都是当兵的,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以后死命练就行了。
老许哈哈一笑,道:“烟不要了,内裤自然不用你来洗。你要是能让秦老弟指点指点我,那我不介意给你洗一年内裤!”
“草。老许,你丫的,有点不要脸了!”
“哈哈哈!”
……
秦战阳在川中总队待了一个礼拜,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在训练的路上。
傍晚,秦战阳被金建国喊到办公室,让他做好授衔准备……
秦战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到这个消息,依然激动无比。
直接授衔少校。
虽然因为各种原因,但,这在华国也是绝无仅有的。
秦战阳一晚上都睡不着。
第二天。
大礼堂。
今天的大礼堂,布置得格外庄重。
主席台正中,挂着鲜红的军旗,两侧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大字。
台下是特战、铁骑、机动、特勤等中队,以及总队机关的干部,军容严整,列队如林。
授衔仪式。
这是一支军队里,最神圣的时刻之一。
军乐声中,总队长和政委,并肩走上主席台。
总队长年近五旬,面容刚毅,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同志们,今天我们来这里,是为我总队特战中队战士秦战阳,举行晋衔仪式!”
“根据武警总部的命令,经上级特批,秦战阳同志,在一系列重大任务中,出生入死,屡建奇功,特授予少校军衔。”